神魂的一部分。
“那他他对我的感情呢?”沈清漪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对我的心意,是不是也被篡改了?”
“没有。”燕苍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语气无比篤定,“清漪,我潜入焚天宫,暗中探查了萧煜的神魂。禁神种只篡改了他对男女之事、对金凝儿的潜意识,对你的心意分毫未变。”
“我亲眼看到,他在赤霞峰的洞府里,对著你留下的物件,一坐就是一夜。他的神魂深处,对你的爱意、执念、思念,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哪怕是被禁神种操控著纳了妾,有了孩子,他的本心也从未背叛过你。他甚至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为什么会离他而去。”
轰的一声。
沈清漪只觉得脑海里一声巨响,积攒了数十日的委屈、心碎、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滚烫的眼泪,顺著她苍白的脸颊,汹涌而下。
她数十年的感情没有错付,她放在心尖上的少年,从来没有背叛过她。他依旧爱著她深入骨髓,从未变过。
那些赤霞峰上的伤人画面,那些冰冷刺骨的话语,那些让她差点道心崩裂的背叛,都不是他的本意。是赵燁,是那个阴毒的太子,用最齷齪的禁术,毁了她的温柔乡,造了这场撕心裂肺的情劫。
下一秒,滔天的杀意,如同火山般在她的胸腔里轰然爆发。
逆之法则在她的体內疯狂翻涌,化神期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散开,帐內的烛火瞬间被压得险些熄灭,案上的茶杯,直接被无形的劲气震得粉碎。
“赵燁!”
沈清漪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深紫色的瞳仁里,翻涌著几乎要將人吞噬的血色杀意。
她在沙场上浴血廝杀,为大胤帝国打下一整个附属位面,为皇室开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功。可赵燁,就因为朝堂上的一次拒婚,因为覬覦她的战力与容貌,就用如此阴毒的禁术对萧煜下手,毁她的道侣,造她的情劫,散布流言辱她名声。
这笔血债,她恨不得立刻提枪杀入胤京,將赵燁挫骨扬灰!
可这股滔天的杀意,在衝到顶点的瞬间,又被她死死地压了下去。
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著指尖滴落下来,她却浑然不觉。
她不能衝动。
她现在只是化神初期巔峰,神魂也只是堪堪触及半步返虚。而赵燁,是大胤帝国的储君,化神后期的修为,背后站著整个大胤皇室。
坐在金鑾殿上的皇帝赵启元,是合体期的大能,军部的至高大元帅赵苍澜,皇室供奉院首席大供奉李玄风,刺客庭首领白屠,无一不是合体期的恐怖存在。更別说供奉院里,还有数十位返虚期的供奉,刺客庭里,藏著数不清的暗杀高手。
她这点修为,在整个皇室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以卵击石。
若是她此刻衝动行事,杀向胤京,不仅救不了萧煜,报不了仇,反而会被皇室扣上谋逆的罪名,万劫不復。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根本无路可退。
若是她逃了,拋下一切远走高飞,那追隨她的五万前锋营將士,西境里所有信任她、拥护她的心腹,还有炎洲的焚天宫,萧煜、萧烬、萧火战,都会被皇室以叛党同党的罪名,屠戮殆尽,鸡犬不留。
隨后,是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无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她看著燕苍,声音带著哭腔:“总督大人,这禁神种,有没有解法?我怎么才能救他?”
燕苍看著她泪流满面的模样,虎目之中,满是心疼与愧疚。他別开脸,语气里满是沉重的无奈:“清漪,这禁神种与萧煜三人的神魂本源融合了数十年,早已不分彼此。我反覆探查了数次,也找不到半分可以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