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主力失联,遭遇斗神宗两位圣魂境长老带队围杀,无数兄弟死在了那片瘴气瀰漫的林子里,原本朝夕相处的战友,最后连尸骨都没能带回来。若不是蔡婉玉带人及时驰援,他们整个第三营恐怕都会全军覆没。
这些日子,他们隱在青雾山谷里,憋著一股復仇的火,等著將军的命令。现在终於开战了,看著武魂圣教的分殿一个个被摧毁,他们心里的杀意,早已快要压不住了。
苏媚身著玄黑军装,曼妙的身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可眉眼间的轻佻笑意早已散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她腰间別著数枚淬毒的玉瓶,身上穿著沈清漪亲赐的上品法宝软蝟金丝甲,看著麾下这群脸上带著伤疤、眼神里满是悲愤的兄弟,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涩。
就在这时,队伍最前排的一名元婴初期副尉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校尉大人,属下请战!请求跳帮出击,清剿圣教分殿!”
他抬起头,眼眶泛红:“大人,黑瘴林里,我们死了一千两百个兄弟!这些帐,不能就这么算了!武魂圣教他们的人都该死!我们不想只躲在舰里,看著舰炮和光矛把他们炸成灰,我们要亲手宰了他们,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
一千八百名修士齐声低吼,声音不大,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著刻骨的恨意,冰冷的杀意几乎要將整个兵舱冻结。他们手里的灵器、法宝,都在主人的情绪牵引下,发出阵阵嗡鸣,灵光闪烁不定。
苏媚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酸涩,弯腰扶起了那名副尉,声音轻柔却带著刺骨的冷意:“好。我这就向蔡统领请战。这仇,我们亲手报。那些杀了我们兄弟的杂碎,一个都跑不了。”
两道请战讯息,几乎一前一后传到了舰桥的指挥台。
蔡婉玉看著两道讯息,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瞭然。她太清楚这些从西境战场上下来的老兵了,他们不怕死,只怕没仗打,只怕憋著一口气无处发泄。更何况第三营还有血海深仇要报,拦是拦不住的。
她指尖在指挥台上轻点,两道指令瞬间传回:“准。第七营为左翼突击群,第三营为右翼突击群,以人小队为单位,分批次跳帮投放。舰炮火力提前覆盖,为你们开闢登陆场。”
“三条铁律,违者军法处置:第一,只诛武魂圣教修士、与圣教勾结的宗门势力,不得侵扰凡人城池,不得屠戮无辜;第二,小队协同作战,不得擅自脱离队伍,遇高阶魂师立刻求援,不得孤军深入;第三,清缴完毕即刻归舰,不得贪功冒进。”
指令下达的瞬间,两个兵舱里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全军听令!登舱!准备跳帮!”
秦越与苏媚的號令同时响起,七千名將士瞬间动了起来,按照早已演练无数次的战术,快速分成了上百个五十人小队,依次进入了跳帮运输舱。
鯤鹏母舰与两侧的苍鹰级战列舰缓缓降低高度,悬停在了距离地面不足千丈的半空。舰身两侧的数十个跳帮舱门同时打开,呼啸的狂风瞬间灌入舱內,却吹不动身披战鎧的修士们分毫。
“舰炮火力覆盖!目標,范围內圣教分殿外围防御!开火!”
蔡婉玉的指令落下,两艘苍鹰级战列舰上的所有光矛阵列与宏炮炮塔,同时亮起了耀眼的灵光!
轰隆隆——!!!
百道炽白的光矛与炮弹,如同天降的流星雨,瞬间砸向了地面上圣教分殿的外围防御阵。圣教修士仓促布下的魂力防御罩在舰炮的轰击下,如同纸糊一般,瞬间便被撕得粉碎。
“跳帮!出击!!”
隨著秦越一声令下,运输舱的投放闸门瞬间打开!
第七营的修士们率先跃出舱门,筑基巔峰的修士们纷纷祭出自己的灵器长剑,脚下灵光一闪,御剑而起,如同无数道黑色的闪电,朝著地面俯衝而去!金丹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