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跟著李默迈步走出了万火灵材总行的鎏金大门,身后那两扇厚重的大门无声合拢,將张哥几人懊悔的目光隔绝在內。
李默在前头恭敬引路,他一边走一边低声介绍著天工炼器坊的来头,语气里带著几分难掩的敬畏:“客人,这天工炼器坊是咱们天穹洲公认的炼器第一坊,连中州太一仙门、九天剑阁那些顶级宗门,都常派人来这里定製法宝。”
他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坊主季尘子大人,是半步返虚境的炼器大宗师,连皇室御用的灵宝,大半都出自他老人家之手。天街这座总行更是藏著无数珍稀法宝,寻常金丹修士连踏入的资格都没有,元婴期大能也得凭身家与身份才能进得去。”
沈清漪静静听著,神色不变,只是微微頷首。
冰封提著沉甸甸的储物玉盒,跟在她身侧,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依旧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说话间,三人已走到了天工炼器坊门前。
与万火阁的恢弘炽热不同,眼前这座十八层高的楼阁通体黑沉沉的,墙面刻满了上古炼器符文,哪怕隔著数十丈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沉淀了数十万年的厚重底蕴。
楼阁两侧,立著两尊丈高的上古炼器炉雕塑。炉口常年有地火灵光流转,灼热的气息被阵法完美锁在雕塑之內,不露半分,却依旧能让人感受到那股足以熔炼万物的炽烈。
门口肃立著四名护卫清一色的化神初期修为,这等阵仗,就算是在胤京天街也算得上是顶级规格。
见沈清漪三人走近,门口的护卫刚要开口查验身份,旁边的李默立刻上前一步,对著为首的护卫躬身笑道:“劳烦通稟一声,万火灵材的李默,引贵客前来选购法宝。”
那护卫扫了李默一眼,又將目光落在沈清漪与冰封身上。
他看不出沈清漪的具体修为,却能从冰封身上,感受到一股深不见底的寒意。那寒意,如同万年冰渊,让他这个化神初期修士都忍不住心头一凛。
隨即立刻侧身让开了道路,沉声道:“贵客里面请。”
眾人隨即踏入大堂。
大堂两侧立著一排排透明的水晶展柜,里面分门別类地摆放著各式法器、灵器、法宝。
从最基础的炼气期佩剑,到金丹期、元婴期使用的上品法宝,应有尽有。每一件都標註著清晰的品阶、功效与价格,一目了然。
大堂中央的柜檯后,身著锦袍的刘掌柜正低头核对著帐册,神情专注。
李默快步走到柜檯前,对著那掌柜躬身行了一礼,语气里带著几分难掩的激动:“刘掌柜,这位客人刚在我们万火採买了十七万八千六百上品灵石的火系灵材。”
“如今想选几件法宝,还劳烦您安排个懂行的人,好好招待。”
“十七万八千六百上品灵石”刘掌柜手中的狼毫笔猛地一顿,笔尖在帐册上留下一道突兀的墨痕。
他抬起头,看向沈清漪的目光瞬间变了,之前的漫不经心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震惊与恭敬。
他连忙绕过柜檯,快步走到沈清漪面前,深深躬身行了一礼,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和煦笑意:“贵客驾临,小店蓬蓽生辉,是刘某有眼无珠怠慢了贵客,还望贵客海涵!”
“在下天工坊天街总行掌柜刘石,贵客唤我老刘就好!”
十七万八千上品灵石的单子,就算是在天街,也算得上是顶级大客户了。更何况对方出手如此阔绰,却衣著低调,行事內敛,一看就不是那种张扬的世家子弟。
要么是隱世宗门的传人,要么就是军部手握实权的大人物。
他哪里敢有半分怠慢。
“无妨。”沈清漪淡淡頷首,语气平和:“我来选几件法宝,你给我介绍一下。”
“是是是!贵客里面请!”刘掌柜连忙侧身引路,引著三人往大堂內侧的雅间走去。
一边走,一边高声吩咐伙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