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末將有眼无珠质疑將军。从今往后,將军指哪末將打哪,绝无半分迟疑。”
“我等唯將军马首是瞻!”
其余校尉齐齐躬身,动作整齐划一:“唯將军马首是瞻!!!”
他们见过太多攥著权力不放的主將,也见过太多任人唯亲、把舰队当私產的主將,更见过太多生怕手下立功、处处掣肘的主將。
却从未见过沈清漪这般,手握泼天权势却能大方放权,毫无保留地信任麾下將士。
军人之间的认可从来都不止於拳头的碾压,更在於这份並肩作战的胸襟与格局。
沈清漪抬手,示意眾人起身,隨即吩咐道:“舰队入港后,先做一次全面检修。三日后,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西境巡航方案。”
“日常操练按军规照常,营中事务你先总领。有紧急军情,以传讯符知会我即可。”
“末將遵命!”唐宇昊躬身领命。
安排好营中所有事务,已是日头偏西,沈清漪拒绝了唐宇昊等人设宴相请的提议,带著冰封再次登上来时的那艘疾风级突击舰。
朝著胤京的西城区方向疾驰而去。
疾风级突击舰在罡风航道中疾驰,冰封站在沈清漪身侧,犹豫了数次,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將军,您今日將舰队全权交给唐宇昊他们”
“会不会太过冒险了”
在他看来,这支舰队是沈清漪在军部立足的根本,哪怕要放权,也该安插自己的人手而非全然放手。
沈清漪闻言淡淡一笑。“冰封,能靠威压镇住人一时,靠人心才能镇住人一世。”
“前锋营的將士都是在边境廝杀了一辈子的老兵。他们认的不是將军印,是能带著他们打胜仗、不把他们当炮灰的主將。”
“我给他们的不是权力,是信任。”沈清漪的目光最终落在舷窗外飞速倒退的云海上。
冰封沉默了片刻,躬身道:“属下明白了。”
半个时辰后,疾风级突击舰稳稳降落在胤京西城区的御赐府邸门前。
这座府邸占地极广,前院是待客的正厅与议事堂;中院是修炼室与藏书阁;后院是带灵泉的居所。
甚至还有一处独立的小型舰坞,规制完全符合沈清漪將军的身份。
只是,府中除了皇帝指派的洒扫內侍与护卫外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冷清。
沈清漪没心思理会这些,径直踏入了中院的修炼室。
修炼室以黑曜石铸就,四壁铭刻著高阶聚灵阵与隔音阵,將外界的一切干扰尽数隔绝。中央设著一座灵气氤氳的玉质蒲团。
她挥手开启室內自带的层层禁制,確认万无一失后才將赵苍澜赠予的四件后天灵宝尽数取了出来。
流风破虚翼。
镇神珠。
封天盘。
雷煌剑。
四件灵宝悬浮在半空,灵光流转,法则波动层层散开,在修炼室中形成了四道截然不同的力场。
沈清漪盘膝坐在玉蒲团上深吸一口气。丹田之內那尊暗紫鎏金的元婴缓缓睁开眼。
雷霆的紫金,血煞的暗红,灭魂的淡黑,三道光带同时亮起,精纯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出,率先包裹住的是那枚莹白圆润的镇神珠。
她神魂本就远超同阶。三十年沉睡中,被星河灵乳、十万年冰莲、九转清玄丹等天材地宝日夜滋养,早已稳固如初,只差一步便能突破。
而这镇神珠本就是温养神魂、镇守本源的至宝,与她当下的需求完美契合。
神识探入镇神珠的瞬间,一股温润而磅礴的神魂之力便顺著神识涌入了她的识海。那力量温和却浩瀚,一点点浸润著她的神魂本源,识海本源之外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金色屏障。
之前玄燁残魂夺舍的隱患在这层屏障面前,连一丝靠近的机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