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草丹宗的云溪,也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金凝儿传了密信。”
她的声音沉稳,却带著压抑不住的邀功之意:“信里说,药尘子近日炼出了一炉六品的固源回春丹,成丹仅一颗。这颗丹药能修復金雁老怪受损的本源,甚至能为他续上五百年寿元。”
“云溪说,这颗丹药是她偷偷截留的,不敢声张,只能请金凝儿亲自前往沙都秘地交接,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否则药尘子追责下来,她与金凝儿都吃罪不起。”
“金凝儿那边,可有回应”王念冰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
“有。”木清连忙答道:“金凝儿虽然没有明確答应,却也没有拒绝。她只是回信说,宗门事务繁忙,需要再考虑几日。可云溪说,金凝儿回信时,语气明显鬆动了许多,那考虑几日不过是最后的矜持罢了。”
“好!”王念冰猛地坐直了身子,那双眼睛里,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金凝儿,元婴后期的顶尖修士,雁翎宗宗主,上品金灵根,更是炎洲赫赫有名的美人。
以前是他只能远远地看著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宗主,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她的一顰一笑,都只能在他的梦里出现;她的身影,都只能在他最隱秘的幻想中流转。
可现在,他布下的天罗地网,已经將这只骄傲的金雁,牢牢地困在了其中!
只要金凝儿敢来,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她喝下掺了迷仙散的酒水,有一百种机会,將合欢情丝种进她的神魂深处。
到时候,这位元婴后期的雁翎宗宗主,就会和眼前这四个女人一样,对他百依百顺,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炉鼎,助他一举突破元婴后期。
甚至整个雁翎宗,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王念冰畅快的笑声在密室里迴荡。
四位女修听到这笑声,不仅没有半分不適,反而齐齐露出欣喜的笑容。她们的神魂深处,那根合欢情丝正在轻轻颤动,將王念冰的喜悦,化作她们的喜悦,將王念冰的兴奋,化作她们的兴奋。
“继续催。”王念冰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一丝狠厉。
“红鸞,你们三个,继续给金凝儿传讯。就说那些不明修士的动作越来越频繁,已经有弟子失踪了,再不前来,三宗就要撑不住了。”
“属下遵命!”季红鸞、水湄、木清三人齐声应道。
“云溪那边,让她再给金凝儿施压。就说药尘子已经察觉到丹药少了,三日內若是不前来交接,她就只能把丹药还回去了。”
“属下遵命!”木清再次躬身。
“都退下吧。”王念冰摆了摆手,重新靠回软榻上。他闭上眼,指尖依旧摩挲著锁魂合欢铃,那铃鐺在他掌心微微震颤,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嗡鸣。
四位女修齐齐躬身,倒退著退出了密室。
密室的石门缓缓关闭,隔绝了所有光线,只剩下一盏孤灯在王念冰身侧摇曳。
金凝儿。
你逃不掉的。
这炎洲,迟早会是我王念冰的天下。
等我掌控了雁翎宗,再等姐姐出关,就算是焚天宫,就算是萧煜,我也未必不能斗上一斗!
…
千里之外,雁翎宗。
宗主殿內,金凝儿坐在上首的玉座上,指尖捏著一枚刚刚传来的传讯玉符。
那玉符上的灵力波动还未散去,莹莹的光芒在她指尖跳动,將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上面的內容,她已经看了三遍,可每一遍看完,她的眉头都会皱得更紧一分。
这是半个时辰前,红鸞宗传来的第三封求援信。
信里说,红鸞宗边界又有三名弟子失踪,现场只留下了一丝化神期修士的气息残留。季红鸞带著宗门弟子追踪了数百里,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对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
如今整个红鸞宗上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