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队,从新兵到老兵,从伍长到百夫长,所有人都在议论同一个名字同一件事。
前锋营素来西境军区是最悍勇、廝杀最凶的尖刀营,常年驻守在西境与天枢帝国接壤的左翼三號边境线,营中將士全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他们见惯了生死,见惯了流血,见惯了天骄陨落,也见惯了將星升起。
可当那道“沈清漪校尉,破格擢升前锋营將军,享领主將军级待遇,配属完整鯤鹏级主力舰队”的军令从总督府传下来的那一刻,整个前锋营彻底炸了锅,驻地的演武场旁,伙房外,营房走廊里,到处都是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的將士,小道消息传得满天飞。
驻地演武场旁,一群刚结束训练的將士,正围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议论著。
“你们听说了吗就是那个新兵营结业才没几天的沈清漪,她不是刚被封校尉么,这还没任职呢咋就成將军了。”一名赤著上身的壮汉刚从演武场下来,对著身边的战友们嚷嚷著,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身边的老兵,是前锋营的一名百夫长,在边境廝杀了近百年。
那老兵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眉骨一直划到下頜,那是被天枢帝国的一名元婴修士的剑气擦过留下的痕跡。他闻言翻了个白眼,灌了一口烈酒,那烈酒从嘴角漏出,顺著疤痕流下,他也不在意。
“何止是將军!”他的声音沙哑,却带著老兵特有的沉稳:“你没听军令里说享领主將军级待遇!配属完整鯤鹏级主力舰队!”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我的娘嘞,咱们前锋营这么多年,主將最多也就配一艘苍鹰级战列舰当旗舰!鯤鹏级母舰那是总督大人、至高大元帅才配用的座驾!”
这话一出,围过来的將士们瞬间一片譁然!
“不是吧”一名刚入营的新兵,瞪著眼睛,满脸茫然。他今年才刚满百岁,刚从新兵营出来分到前锋营还不到一个月,对军中的规矩一知半解。“校尉和將军,差距有这么大”
“差距”那百夫长放下酒囊,掰著手指头,给一眾新兵算著:“你小子刚入营懂个屁。之前她要是校尉的话,最多管三千人。手里的权限也就管管自己营里的训练、任务,最多申请两艘疾风级突击舰当座驾!军功兑换还要走营里的审批。边境线上,连自主发起五百人以上的战斗都不行,只能听上面的军令行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可现在不一样了!將军那是咱们整个前锋营的主將!咱们前锋营下辖八个校尉营,整整两万四千名精锐修士!还有配套的舰队、跳帮队、斥候队,全都是她一句话的事!”
“別说百人规模的战斗,只要她想,就算是调动整个前锋营,对天枢帝国的边境据点发起突袭,都有临机专断之权,事后报备总督府就行!”
“资源上就更別说了!校尉级每月俸禄也就五千中品灵石,能兑换的最高功法也就玄品中阶!將军级,还是享领主將军待遇,每月俸禄直接翻一百倍”
他竖起一根手指:“五十万中品灵石!”
“玄品上阶功法隨便挑,甚至能申请借阅军部珍藏的地品功法残篇!军库的法宝、丹药、灵材,只要是作战所需,她有自主审批权,上限百万中品灵石!”
“还有领地!校尉级最多给你个边境小镇当封地,收点赋税。领主將军级,陛下亲批的话,至少能划一座边境城池给她当封地!城內的赋税、灵矿、坊市,全都是她的!”
一番话下来,周围的新兵们个个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他们这才明白,这一步跨越到底有多么恐怖。
从管三千人的校尉,到管两万多人的一营主將,从只能执行军令到能自主决定一场边境战役。
这哪里是晋升
这根本就是一步登天!
“可可她才元婴后期啊!”一名世家子弟出身的什长,忍不住开口。
他身著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