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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元婴修士不再留手,周身灵力尽数爆发,一攻一守,配合得天衣无缝,死死缠住赤月!
剩下的金丹修士则不断骚扰,目標始终是苏晚晴!一攻一守,配合得天衣无缝。
赤月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她的躯体虽是傀儡之身,核心阵纹也经过无痕供奉的精心炼製,强悍远超同阶。
可连续的硬抗也让核心阵纹的滯涩感越来越强,每一次挥斧,每一次格挡都能感受到那种迟滯。
更重要的是,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沈清漪的气息正在飞速靠近。
可至少还要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在元婴期的战斗中,一炷香的时间足以决定生死。 赤月空洞的眼眸中,血煞之力骤然暴涨!
“轰——!元婴巔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席捲开来!那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砸下,將周遭的空气都压得凝滯了几分!追在最前面的两名金丹修士猝不及防,被威压正面衝击,身形一晃,差点从半空中摔落!
就连两名元婴初期的供奉,也被震退了数丈!
“这是”为首的灰衣人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这具傀儡,竟然还有余力?!
赤月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她一把揽住苏晚晴,身形化作一道血虹,朝著焚天宫的方向,不要命地疾驰而去!
那速度快得惊人,血煞之力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尾焰,將沿途的沙丘都掀翻了一层!
“想跑?给我追!”为首的灰衣人脸色一沉,立刻带著人追了上去,两道元婴流光紧隨其后,在漫天黄沙之中,展开了一场生死追猎。
…
瘴气峡谷。
石盆里的蚀雷蛊母虫正在缓缓蠕动。王念冰正站在石盆前,他死死盯著里面蠕动的蛊虫,眼底的猩红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刺眼。锦袍下摆沾满了泥土和毒虫的残骸,他却浑然不觉。
耳朵却竖得笔直,时刻等著沙都那边传来消息,他已经在石缝前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脚下的毒虫被他踩死了一层又一层,尸体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圈,眼底的焦躁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还没消息?”他猛地转头,看向阴九幽,声音尖锐刺耳:“黑沙帮的人到底靠不靠谱?都过去这么久了,连个信都没有!”
阴九幽盘膝坐在地上,他枯槁的身形此刻微微佝僂,双手掐著诡异的法诀,正缓缓催动灵力温养蛊母。一缕缕幽蓝色的光芒从他指尖溢出,缓缓注入石盆之中,让那些蛊虫愈发躁动。
闻言他抬起头,枯槁的脸上挤出一抹恭顺的笑,那笑容卑微而討好,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王公子稍安勿躁。”他的声音嘶哑乾涩,如同砂石摩擦:“沙都到这里路途不近,就算得手了,消息传回来也需要时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更何况,谁也没想到那女修身边竟有一具元婴巔峰的傀儡暗中护著。想要拿下总要费些功夫。”
“费功夫?”王念冰猛地一拍石桌!
“砰——!”
石桌瞬间炸成了齏粉,碎石飞溅,打在石盆边缘,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有几块碎石差点砸进石盆里,嚇得阴九幽连忙伸手护住蛊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我给了他们三万中品灵石!”王念冰的声音尖锐得近乎嘶吼:“连个金丹期的丫头都抓不来,他们黑沙帮是吃乾饭的吗?!”
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
一会儿是苏晚晴被抓回来,他好好折磨折磨她,顺便拿她要挟沈清漪,看著那个女人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
一会儿又是黑沙帮失手,打草惊蛇,让沈清漪有了防备,以后再也没机会下手。
越想,心底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