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是边陲散修,只要军功足够,也能一步登天,封將拜爵。
沈清漪的神识扫过这些內容,深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难怪燕苍要让她先参加三个月的新兵训练,不熟悉这套体系,不立下足够的军功,就算给她一个头衔她也坐不稳。
不知不觉,已是正午,营外传来集合的號角声。悠长,嘹亮,响彻整个训练营。
秦嵐瞬间睁开眼,动作利落地起身,开始更换训服:
“集合號。上午是军制理论课,下午是基础队列与军礼训练。快换衣服,迟到了要被罚。”
苏晚晴不情不愿地放下灵镜,嘴里嘟囔著“麻烦死了”,却也不敢怠慢,手忙脚乱地开始换训服。
林霜早已悄无声息地换好了衣服。她將短刃收进训服內侧的储物袋,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沈清漪动作迅速。玄黑色训服贴身,將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四人快步走出营房,匯入女兵营的队伍之中。
校场上,数千名新兵早已列队站好,男兵营在左,女兵营在右。涇渭分明,却同样整齐划一,鸦雀无声。
队伍最前方的高台上,站著一个人。那是一名身形魁梧如铁塔的老者。他身著黑色军袍,鬚髮皆白。脸上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頜的狰狞疤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周身半步化神的气息含而不露,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压得台下数千名新兵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西境军区训练营总教官——周镇!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台下的队伍,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从今天起。”周镇开口。声音沉厚如钟,震得校场的地面都在微微发颤:“你们就是西境军区的新兵!”
“我不管你们之前是世家天骄,还是宗门散修,是立过功的老兵,还是来镀金的公子小姐!”
“进了这个训练营,就只有一个身份——”
“新兵!”
“在这里,只认军规,只认军功,只认实力!”
“违令者,罚!作乱者,罚!临阵退缩者,斩!”
短短几句话,带著铁血杀伐之气,如同惊雷炸响。这让台下不少筑基期的新兵脸色发白,两腿发软。
连苏晚晴都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乖乖站在队伍里,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上午的理论课,由军部的参谋官亲自授课。
详细讲解了大胤帝国的军区架构、军衔体系、军规细则,以及边境战场的基础生存规则。
午后。校场上数千名新兵再次列队,开始了入营后的第一项基础训练——军礼!
“大胤帝国军礼,为日常通用礼节!”训练官站在队伍前方,声音洪亮:“面见上官、同级相见、日常匯报,皆行此礼!动作,我只示范一遍。看好了!”
话音落下,训练官双脚併拢,身姿站得笔直如松。左手握拳,置於身后,拳背贴紧腰脊。右手握拳,横放於胸前。拳心向內,与心口齐平。
然后,右臂带著刚劲之力,向右下方四十五度摆臂下滑,五指併拢定在身侧。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刚劲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带著军人独有的铁血威仪。
“军礼,敬的是上下级纲纪,敬的是袍泽同心,敬的是肩上的责任!”训练官的声音再次响起:“左手负於身后,是放下杂念,心无旁騖!右手横胸落臂,是令行禁止,使命必达!”
“动作必须標准,力度必须到位!抬手落臂,要带著军人的刚劲。不能软绵绵的,像没吃饭一样!”
他稍作停顿,神色愈发肃穆,声音也沉了几分:“接下来,是天鹰礼。此礼,为我大胤帝国最高礼节。仅在祭祀英烈、军旗宣誓、面见皇室与军区总督等正式场合使用,不得隨意滥用!”
“看好了!”训练官双腿屈膝,左膝跪地,右膝半跪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