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多半是元婴,双手沾满鲜血的元婴。”
霍雨轩那时的眼神林思彤很熟悉,每次学院组织试炼遇到危险时,他都会是这般凝重。她相信,霍雨轩从来不会看走眼。
“小雅。”她的声音沉了下来,拉著苏小雅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我们走吧。別在这看了。万一被他们发现,惹出麻烦就不好了。”
“怕什么”
“西临城藏龙臥虎,我们不能任性。”林思彤打断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强硬。
苏小雅愣了愣,有些诧异地看著她。
林思彤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说话轻声细语,从不与人爭执。此刻她脸色发白,眉心紧蹙,眼中竟带著一丝——恐惧
苏小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不甘心地回头望了一眼画风女装的门口,嘴里碎碎念著:“走就走。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个乡巴佬给老女人买衣服罢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自言自语:“真是笑死人了”
可她的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在画风的门口流连。那家店的门槛,那个赤红身影消失的方向。
她心想著,回去之后,一定要讲给霍雨轩和其他师兄弟听。让他们也好好笑一笑这个炎洲来的土包子。
廊柱后的阴影里,两道身影渐渐远去。
画风女装店內。
四面的墙壁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女修衣物,从贴身穿的內甲到外罩的衣袍,从日常穿著的常服到战时穿戴的战裙,应有尽有。
店铺中央摆著几排灵木架,架上陈列著各式配饰——髮簪、步摇、耳坠、项炼、手鐲、腰佩、香囊每一件都精雕细琢,灵光內蕴。
店里来往的基本全是女修,有筑基期的年轻女修结伴而行,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哪件衣裙更衬肤色;有金丹期的中年女修独自挑选,目光挑剔地从一排排衣物上扫过;甚至还有一位元婴期的老妇,由两名侍女陪同,正坐在一旁的贵宾区,悠然品茶,等著掌柜亲自將最新款的衣物送到她面前。
有些女修的目光偶尔会落在石焱身上。但只是一扫,隨即便移开了。
此刻的石焱站在店中央,目光从一件件衣物上扫过,这款式也太多了,他本以为自己隨便挑两件就是,可真的站在这里,面对满屋琳琅,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选什么。
师尊平时穿的那种
他努力回忆。
暗金色。修身。高开衩。领口斜至锁骨。腰间束腰封。下摆到大腿。
他顺著记忆里的模样,目光在衣架间寻找,可他找到的,要么顏色不对,要么式样相差太远,要么料子太过轻薄,要么价格贵得离谱。
“这位客官!”
一道殷勤的声音从侧边响起。
一名身著青色襦裙的年轻女修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著温和的笑意。她那双眼睛带著多年经营练就的洞察力,只一眼,便將眼前这少年打量了个大概。
体修,年轻,衣著朴素,应该是金丹。是来给心上人买衣服的
她在心里笑了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语气温和而周到:
“这是要为道侣挑选衣物吗可有喜欢的样式妾身可以帮您参详参详。”
石焱他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声音沉稳道:“为师父挑的。”
“师父”女修微微一怔,隨即笑容愈发灿烂,“客官真是有心人!能为师父亲自来挑选衣物的弟子,可不多见呢。”
她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客官这边请。不知您师父喜欢什么款式什么顏色平日是偏好飘逸些的长裙,还是干练些的劲装我们店里有新到的几款长裙,冰蚕丝织就的,穿在身上清凉透气,还能自动调节温度,最適合元婴期的前辈日常穿著。”
石焱想了想:“暗色系。修身。高开衩。”他一字一顿的说道,儘量描述得准確。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