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得了宝贝还要开心。
二人不再多言,享受了片刻温泉最后的余韵,便起身出了汤池。温热的水流从身上滑落,带走了疲惫,也带走了最后一丝紧绷。池边专设的休息隔间內,薰香裊裊,两套乾净衣物早已备好,整齐地放在铺著软缎的矮榻上。
沈清漪先用灵力蒸乾身上残留的水珠,肌肤在隔间柔光下泛著莹润如玉的光泽。她走到榻边,目光落在其中一套衣物旁——那里整齐叠放著的,正是那双薄如蝉翼、泛著哑光色泽的崭新的黑色丝袜。
她伸手拿起一只,顺势在柔软的锦垫上坐下。浴巾松垮地裹在身上,露出一双笔直修长、弧线完美的玉腿。她微微弯腰,指尖捻著丝袜的边缘,动作优雅而从容地,將丝袜缓缓套上足尖。细腻如第二层肌肤的丝线沿著脚踝、小腿,一路向上蔓延,紧密贴合著每一寸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流畅曲线,那抹哑光的黑,更衬得肌肤欺霜赛雪,在昏暗光线下流转著诱人的光泽。
就在她套好一只,指尖刚触碰到另一只丝袜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微微一顿。
她並未抬头,只是保持著弯腰的姿势,浓密如蝶翼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淡樱色的唇瓣几不可察地抿了抿。然后,她伸出两根纤纤玉指,拈起榻上另一只完整的丝袜,手腕一转,竟朝著身侧的方向,轻轻递了过去。
“帮我穿上。”
她的声音不高,依旧清清冷冷,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小事,如同吩咐侍女整理衣摆。但那语气里,却透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淡淡的理所当然。
隔间內空气似乎凝滯了一瞬。
萧煜正站在不远处,刚用灵力烘乾身体,拿起那身青色常服。闻言,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动作彻底僵住。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只被莹白指尖拈著的、小小一片黑色丝袜上,再顺著那截皓腕向上,掠过她因弯腰而更显惊心动魄的胸前曲线,最终撞进她不知何时已微微抬起的、深紫色的眼眸里。
那双眼,此刻正静静地看著他,在昏暗光线下仿佛带著某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轰”地一下,萧煜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隨即那红晕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飞快蔓延至脖颈、脸颊。他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隔间里几乎清晰可闻。
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狂喜、悸动与无限温柔的暖流,瞬间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焚天宫少宫主的沉稳持重。
“好。”他听见自己有些干哑的声音响起,连忙清了清嗓子,放下手中衣物,快步走上前。
他在她面前蹲下,动作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虔诚与小心翼翼。接过那只轻若无物的丝袜时,他的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凉,无意中触碰到她温热的指尖,两人皆是一顿。
沈清漪面上依旧清冷无波,只是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隨即放鬆,任由他將丝袜取走。
萧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动作上。他单膝微曲,低下头,一只手轻轻托起她另一只未著丝袜的玉足。那足踝纤细精致,足背弧线优美,趾如珍珠,带著浴后的淡淡粉色,触手温润滑腻。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瓷器。小心翼翼地將丝袜的袜口对准她的足尖,缓缓套入,指尖极轻地抚平可能存在的细微褶皱,避免任何可能的不適。丝袜顺著他轻柔的力道,一点点向上蔓延,掠过玲瓏的脚踝,覆上匀称的小腿,直至膝弯之上。
整个过程缓慢而安静,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声,以及两人渐渐趋同的、清浅的呼吸声。
当丝袜完全穿好,萧煜的指尖下意识地在她线条优美的小腿肚上极轻地停留、抚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