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软软垂下。更糟糕的是,这最后一搏,几乎榨乾了她丹田內最后一丝灵力,元婴小人光芒黯淡到极点,萎靡沉寂。一股强烈的虚弱与晕眩感,席捲而来。
石煌眼中厉色一闪,趁势而上,左手如铁钳般探出!
“哗啦——!”
一道黑影破空而来,竟是一条通体乌黑、由无数细密环节构成的锁链!锁链甫一出现,便散发出与之前镣銬同源、却强烈了数倍的禁錮气息!
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长蛇,在空中划过诡异的弧线,瞬间缠绕上沈清漪的四肢与腰身!冰冷的金属触感紧贴肌肤,那些细密的环节自动扣紧,內里的尖刺微微陷入皮肉。
紧接著,一股诡异而霸道的力量,自锁链中汹涌而出,疯狂侵入她的身体!
这股力量不仅如同寒冰般冻结、压制她丹田內最后一丝挣扎的灵力,使其彻底沉寂;更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束缚、压制著她周身气血的流动与肌肉力量的爆发!仿佛有千斤重担陡然加身,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异常艰难。
缚仙锁链!专为禁錮高阶强大凶兽所制!
“拿下!” 石煌收回右手,负手而立,沉声下令,语气淡漠如同处置一件货物。
“是!” 四名守卫早已按捺不住,此刻如狼似虎般扑上前来。
他们可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粗暴的手掌抓住沈清漪身上那件华贵的赤金镶边赤红外袍,“嗤啦”几声,便將其撕扯成破布条,隨意丟弃在地。紧接著,开始卸除她贴身的雷泽甲。甲冑的连接处被蛮力掰开,不顾是否会造成二次伤害,硬生生从她身上剥离下来,露出其下欺霜赛雪、却布满新旧伤痕与瘀青的肌肤,以及那惊心动魄的玲瓏曲线。
沈清漪紧咬著下唇,几乎咬出血来。深紫色的眼眸中,冰寒刺骨的杀意与屈辱如同实质般翻涌,死死盯住每一个动手的守卫,將他们狰狞的面孔深深印刻在神魂深处。然而,缚仙锁链的压制力超乎想像,她此刻连调动一丝气血震开这些螻蚁都做不到,只能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摆布。
一件粗糙、骯脏、散发著霉味的灰褐色麻衣,被粗暴地套在她身上,勉强遮住裸露的肌肤。麻衣简陋破旧,质地硬糙,摩擦著伤口带来阵阵刺痛,与她之前那身华贵威严的供奉长老袍服相比,堪称云泥之別。
守卫们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拖拽著向前走去。沉重的缚仙锁链在地面上,发出“哗啦啦——咔啦、咔啦——”刺耳而单调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城门区域显得格外清晰
穿过高大的城门甬道,光线陡然昏暗。空气中瀰漫著烟火、汗臭、血腥以及某种矿石混合的复杂气味。街道两旁是依山开凿或岩块垒砌的简陋房屋,不少黑岩族人投来或好奇、或漠然、或贪婪、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他们绕过中城区那些岩纹更为复杂、守卫森严的岩洞,一路向下。
地势越来越低,光线越来越暗,空气越来越潮湿闷浊,那股腥臊与腐臭的气息也愈发浓烈。
最终,他们停在一处嵌入山体深处的、由厚重玄铁岩闸门封锁的洞穴前。闸门上刻著狰狞的兽首图案,散发著森然之气。
“哐当!”
闸门被守卫以特殊方式开启,一股更加浓郁呛人的恶臭扑面而来。
“进去!”
沈清漪被狠狠推了进去,踉蹌数步,险些跌倒。锁链末端被守卫用力一扯,“哐当”一声巨响,扣死在墙壁上一根粗大乌黑的铁桩上,牢牢锁死。
“老实在这牢里待著!若敢挣扎,或是不识相,”一名守卫凑到闸门缝隙处,狞笑著警告,目光在她被麻衣遮掩的身躯上扫过,“有你好受的!城主大人或许还有用得到你的地方,可別自己找死!”
“轰隆!”
厚重的玄铁岩闸门重重关闭,將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线与声音隔绝在外。
牢內陷入一片近乎绝对的黑暗与寂静。唯有墙壁上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