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只岩甲兽最为凶猛的扑击。那布满岩甲的利爪擦著她的袍角掠过,带起的劲风將她鬢边一缕青丝扬起。
与此同时,她的左掌,已然云淡风轻地按在了那只岩甲兽的额头正中,那圈淡褐色岩纹光环之上。
没有绚烂的灵光,没有暴烈的声势。
唯有元婴级肉身蕴含的、经过天雷淬炼与先天灵体本源滋养的恐怖巨力,在掌心轰然爆发!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那足以硬抗寻常法宝劈砍的坚硬岩甲,连同其下更为致密的头骨,在沈清漪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按之下,如同遭遇重锤轰击的琉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裂痕急速蔓延,眨眼覆盖了整个头颅。
岩甲兽猩红的眼珠骤然凸出,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茫然,扑击的势头戛然而止。
沈清漪手掌微微一震。
“噗!”
闷响声中,岩甲兽庞大的头颅如同被內部爆破,彻底碎裂!红的、白的、青黑的甲片与骨渣混合迸溅,无头的尸身依著惯性向前冲了两步,轰然倒地,抽搐两下便不再动弹。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第二只岩甲兽此时才扑至沈清漪身侧,利爪狠狠掏向她的腰腹。沈清漪甚至没有回头,右腿如同蓄满力的钢鞭,向后反扫而出!
“嘭!”
沉闷如击败革的撞击声炸响。
这一腿精准无比地扫在岩甲兽相对脆弱的脊椎连接处。恐怖力量透体而入,岩甲兽体表的岩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內部传来一连串清晰的骨裂之声。它发出一声短促悽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被巨力带得横飞出去,重重撞在数丈外的岩壁上,岩壁凹陷,碎石滚落,它滑落在地,脊柱已断,口鼻溢血,眼看是不活了。
第三只岩甲兽最为狡猾,竟趁同伴吸引注意的瞬间,从侧后方悄无声息地扑至,张开布满锯齿獠牙的大口,狠狠咬向沈清漪的后颈!
在利齿即將触及肌肤的剎那,沈清漪上半身微微前倾,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咬。同时,右臂如灵蛇般向后一曲,手肘带著一股凝练的寸劲,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向后捣去!
“咚!”
这一肘,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岩甲兽胸腹之间岩甲相对较薄的要害之处。 恐怖的力量透甲而入,岩甲兽体表的青黑色岩甲先是出现一个清晰的凹陷,隨即凹陷周围的甲片如同受到衝击的瓷器,瞬间布满裂痕,“哗啦”一声碎裂开来。力量余势未衰,直接轰入了其內臟!
“嗷——!”
岩甲兽发出一声扭曲变形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落在十余丈外的乱石堆中,翻滚几下,便再无声息,只有汩汩的鲜血从破碎的岩甲裂缝中涌出,染红了黑色的岩石。
从三只凝肌境岩甲兽暴起发难,到它们悉数化作尸体,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然而,就在不远处,一块突兀耸立的巨型黑岩后方——
三名身著简易玄铁岩甲冑、手持沉重黑岩战斧的壮硕男子,早已看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他们潜伏於此已有片刻,本是黑石城派出的例行巡逻卫,负责清理岩山附近可能威胁矿道的低阶岩兽。方才岩层震动时,他们便警觉藏匿,却万万没想到,会目睹如此顛覆认知的一幕。
那三只凝肌境的岩甲兽,在他们黑岩族中,需要至少五名同境界的凝肌境战士小心配合、藉助武器与地形,才有可能將其击杀,且往往需要付出伤亡代价。可眼前这个衣著华贵奇异、容顏绝美却冰冷得不像活人的女子
她做了什么?
她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武器!没有施展任何他们认知中或狂暴、或战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