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力,悍然轰向玄铁中心一处最深的拳印!
这一拳,势若奔雷,隱隱有风雷之声相隨!
“喀嚓——!”
一声清晰的碎裂声响起!那坚硬无比的玄铁精母,竟被这一拳硬生生轰得从中裂开一道缝隙,旋即彻底崩碎成数块,溅射开来!
石焱保持著出拳的姿势,剧烈喘息著,汗如雨下,古铜色的胸膛急速起伏。拳锋处一片通红,甚至有几处皮肤破裂,渗出细密的血珠,但他浑不在意,眼中只有一拳轰碎玄铁的酣畅,以及依旧未能突破的深沉鬱结。
就在他心神微微鬆懈,准备调息恢復的剎那——
一股熟悉到灵魂深处、让他心神剧颤、血脉都仿佛要沸腾起来的冰冷气息,如同无声的月光,悄然笼罩了这片小小的山坳。
石焱浑身猛地一僵,霍然转头!
只见暮色与灵雾交织的朦朧光影中,一道身著赤金镶边赤红外袍的绝美身影,正缓步而来。夕阳的余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却无法温暖她那双深紫色、沁著冰冷碎芒的眼眸。
“师师父!” 石焱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惊喜与突如其来的惶恐,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他几乎是本能地收敛了周身所有狂暴的气息,甚至顾不上擦拭满身的汗水,慌忙站直身体,深深躬身行礼,姿態恭敬到了极致。
汗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脸颊和精悍的脊背滑落,滴在脚下的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在暮色中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与野性的美感,却在此刻显得无比顺从。
沈清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扫过他汗湿的、布满新旧伤痕的健硕身躯,扫过他拳锋处尚未完全癒合的淡金色骨茬,扫过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混合著狂喜、敬畏、孺慕的复杂光芒。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石焱的肉身强度比之上次见面,又有了质的飞跃。烈阳霸体的本源更加活跃,气血如烘炉般旺盛。只是心神似乎有些焦躁,灵力运转略有滯涩,应是遇到了瓶颈。
“不错。”她淡淡开口,声音清冽,在这寂静的暮色山坳中格外清晰,“烈阳霸体,进展比预想的要快。筑基初期的根基,打得也算扎实。”
仅仅两句平淡的评价,却让石焱心头狂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激动衝垮了所有的疲惫与鬱结。他抬起头,望向沈清漪,眼神炽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声音依旧带著颤音:“弟子弟子愚钝,卡在初期好一段时间,迟迟未能突破有负师父期望!”
他心中充满了羞愧。在他心中,沈清漪是给予他新生、引领他踏入仙途的再生父母,是他所有努力与奋斗意义的核心。他渴望变强,渴望能跟上她的脚步,渴望有朝一日能成为她的助力,而非累赘。如今自己修炼受阻,他只觉得愧对她的栽培。
沈清漪走上前几步,距离他更近了些。一股混合著汗水、炽热阳气与淡淡血腥气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並不难闻,反而充满了一种蓬勃的生命力。她神识微动,细细感知了一下石焱周身灵力运转的细节与那层无形瓶颈的滯涩之处。
“灵力积累已足,霸体也足够活跃。”她很快得出结论,“所缺者,並非资源,而是一场彻底的淬炼,以及一点压力下的契机。”
她抬眼,重新看向石焱那双充满渴望与不安的眼睛,语气平和了些许,却依旧带著她特有的清冷:“我已正式执掌赤霞峰。峰內的灵脉正適合你烈阳霸体的进一步淬炼与巩固。”
石焱的呼吸陡然一滯,心跳如同擂鼓。
“今日来,是想调你入赤霞峰,隨我修行。”沈清漪继续道,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同惊雷,炸响在石焱耳边,“你可愿意?”
愿意?他怎么可能不愿意?!
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