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尔等解释。不过,告诉你们也无妨——罗尘,已拜入我门下,成为我的亲传弟子。如今他正在焚天宫闭关潜修,进境神速。临行前,他特意恳求於我,务必將其表姐赵依寧接往焚天宫,一为姐弟团聚,免其牵掛;二则,焚天宫福地灵脉,或有办法助其调理身体,探究其修为尽失之根源。”
“罗尘?!那个旁系的野小子?!”赵洪涛三人再次震惊,眼睛瞪得滚圆。
罗尘他们自然知道,赵家一个不起眼的旁系子弟,父母早亡,资质平平,修为低微,前阵子似乎跑去赤沙秘境撞运气了。就这么一个他们平时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小角色,竟然拜入了焚天宫客卿长老的门下?还成了亲传弟子?!
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算计,瞬间涌上赵洪涛心头!
罗尘成了沈清漪的亲传弟子!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赵家与焚天宫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长老,攀上了关係!意味著一条通天捷径,就此摆在了赵家面前!
至於赵依寧那个废人?不重要!她现在是连接赵家与沈清漪的绝佳纽带!是她让赵家有了攀附的藉口!
赵洪涛脸上的表情瞬间完成了从错愕到狂喜再到諂媚的转变,他猛地一拍大腿,语气夸张:“哎呀!原来如此!原来罗尘贤侄竟有如此大造化!得蒙沈长老收为亲传,实乃天大的幸事!也是我赵家祖坟冒了青烟啊!”
他连忙对著沈清漪深深一揖,姿態谦卑到了尘埃里:“沈长老恕罪!恕罪!是赵某眼拙,是长老们无知!竟不知罗尘贤侄已得遇明师,更不知沈长老念及师徒情谊,竟肯屈尊降贵,亲自来接依寧这丫头!赵某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赵烈也反应过来,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接口道:“是啊是啊!依寧这丫头,虽然呃,暂时遇到些困难,但毕竟是罗尘贤侄的表姐,血浓於水!沈长老慈悲为怀,愿施以援手,此等恩德,我赵家上下铭感五內!”
赵山虽然脑子转得慢点,但也明白这是天大的机会,连忙附和:“对对对!依寧就在府里,我们一直好生照料著呢!沈长老放心,我们这就去把她请来!不不不,我亲自去!亲自把她恭恭敬敬地请来,绝不耽误沈长老的时间!”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极尽阿諛奉承之能事,眼神中闪烁的全是对未来利益的美好憧憬,早已將片刻前对赵依寧的嫌弃拋到了九霄云外。
沈清漪冷眼看著三人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算计,心中冷笑更甚。这就是修仙家族,利益至上,亲情淡薄如纸。
“不必『请』。”她打断了三人热情过头的表演,语气不容置疑,“直接带路,我亲自去见。”
“是是是!沈长老请!请隨我来!”赵洪涛不敢有丝毫违逆,连忙侧身引路,姿態恭谨得如同面对君王。赵烈与赵山也赶紧跟上,一左一后,如同最忠实的跟班。
一行人按下遁光,落入赵府深处。
越往里走,建筑越发陈旧,灵气也越发稀薄。穿过几条曲折迴廊,绕过几处假山池塘,最终来到府邸最西侧,一处几乎被遗忘的角落。
这里有一堵低矮的、墙皮剥落大半的旧墙,墙上开著一扇歪斜的木门。门內是一个狭窄破败的小院,院中杂草丛生,仅有的一间木屋低矮简陋,窗纸破损,在炎洲灼热的风中发出“噗噗”的声响。与赵家主府的奢华气派相比,这里简直就是贫民窟。
此刻,木屋前的石阶上,坐著一名少女。
她身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身形单薄,脸色带著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但即便如此,也难掩其五官原本的清丽秀美。只是那双本该灵动的眼眸,此刻却黯淡无光,透著深深的疲惫、茫然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倔强。她安静地坐在那里,望著院角一丛在热风中摇曳的枯草,仿佛与这个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