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舟表面的破风剑阵连一息都没撑住,所有剑纹同时崩碎!船身剧烈震颤,甲板上的防御符文如同爆竹般接连炸裂,木屑纷飞中,整艘飞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解体!
慕容雪脸色骤变。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本能地催动全部灵力,金丹后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冰蓝色的剑气从她体內喷薄而出,在周身凝结成一层厚厚的冰甲——这是冰心诀的保命绝学玄冰护体,防御力堪比中品防御法宝。
可那层冰甲刚成形,便在威压下寸寸碎裂!
“噗——!”
慕容雪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硬生生压得单膝跪地。膝盖撞碎甲板,深深嵌入船体龙骨,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更可怕的是,那股威压不仅作用於肉身,更直接碾压她的神魂!
识海之中,仿佛有亿万根钢针同时穿刺!
“谁?!”慕容雪艰难抬头,嘶声喝问。试图看清袭击者的真面目。可往日能洞穿百里的瞳术,此刻却如同蒙上了一层厚重的血雾——她只能模糊感知到,前方十丈处的空中,悬浮著一道漆黑的身影。
那身影仿佛是整个黑暗的凝聚,所有光线在靠近他时都会被吞噬。黑袍边缘的血色魂纹在缓缓蠕动,像是活著的毒蛇。
“天剑宗的小丫头”
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带著诡异的回音,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说话。
“金丹后期,冰心诀修炼到第六层,金丹纯度不错,很不错。”
那声音里透著一股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贪婪,就像屠夫在掂量待宰羔羊的肥瘦。
慕容雪浑身汗毛倒竖。
她强忍著神魂撕裂的剧痛,咬牙道:“我乃天剑宗长老慕容雪!奉宗主之命与幽冥教交割物资!阁下若是幽冥教前辈,还请”
“天剑宗?”黑袍人打断她,发出一声嗤笑,“墨尘子那老鬼,也配在本座面前谈条件?”
话音未落,他缓缓抬起右手。
那只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指甲是诡异的紫黑色。此刻,指尖正縈绕著一缕缕猩红的血雾,血雾中隱约可见无数细小的鬼脸在哀嚎、挣扎。
慕容雪瞳孔骤缩。
她认出了那血雾的气息——幽冥教镇教功法血魂功!而且至少修炼到第六层以上,否则绝不可能將血雾凝练到如此精纯、邪恶的程度!
“你是幽冥教元婴修士?!”慕容雪声音发颤,“我们两宗有盟约在先,你怎敢”
“盟约?”墨尘缓缓踏前一步,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飞舟甲板上,距离慕容雪只有三尺之遥,“本座与墨尘子的盟约里,可没说不能动你。”
他俯下身,苍白的手指捏住慕容雪的下巴。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刺骨,那不是温度的冰凉,而是深入骨髓、直抵神魂的阴寒。慕容雪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不是被禁錮,而是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经脉,都在那股元婴威压下瑟瑟发抖,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放开我”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
墨尘没有理会。
他的手指沿著慕容雪的下顎线缓缓下滑,掠过脖颈,划过锁骨。所过之处,肌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身体本能地对极度邪恶气息的排斥反应。
更可怕的是,隨著他手指移动,一缕缕猩红血雾正顺著毛孔渗入慕容雪体內!
“呃啊——!!!”
慕容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血雾进入经脉的瞬间,便如同亿万只毒虫在疯狂啃噬!她的冰系灵力与血雾剧烈衝突,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枯萎、坏死!
“冰心诀至阴至寒的功法,正好作为血魂功的养分。”墨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小丫头,能成为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