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警察跟在后面。
到了三楼。
走廊里很安静。
黄玲走到最里面的包厢门口,抬手示意。
两个警察端著枪,站在门两边。
黄玲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门。
“别动!”
包厢里空荡荡的。
没人。
黄玲皱眉,往里走。
包厢很大,沙发、茶几、电视,一应俱全。
但就是没人。
“队长,里间有动静。”一个警察指著里间的门。
黄玲走过去,推开门。
里间是个卧室。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四十多岁,穿着破烂的衣服,脸色惨白,浑身是伤。
黄玲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有气。
“叫救护车。”
一个警察掏出对讲机。
黄玲看着床上的女人,眉头皱得更紧。
这女人身上的伤,明显是被虐待造成的。
而且伤口很新,应该是这两天留下的。
“队长,这女人是谁?”一个警察问。
“不知道。”黄玲摇头,“等她醒了再问。”
她转身走出卧室,掏出手机。
拨通曹之爽的号码。
“喂。”
“邪道人跑了。”黄玲的语气很沉重,“包厢里只有一个被虐待的女人。”
曹之爽沉默几秒:“那女人什么样?”
“四十多岁,穿着花裙子,头发烫成大波浪。”
曹之爽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那是李大国的母亲。”
“什么?”黄玲愣了,“李大国,是那个骗钱跑路的李大国?”
“对。”
挂了电话,黄玲站在包厢里,脸色阴沉。
邪道人跑了。
而且还虐待了一个无辜的女人。
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队长,救护车到了。”一个警察说。
“把人送医院。”黄玲转身往外走,“另外,通知她的家人,让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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