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遇到什么怪人?”
刘大富想了想,摇头。
“没有啊,就是马三和几个工人。”
曹之爽看向马三。
“你呢?”
马三挠了挠头。
“我我也没注意”
“仔细想。”
马三咬著嘴唇,努力回忆。
突然,他的眼睛亮了。
“对了!”
“想起来了?”
“有个老头!”马三拍了拍脑袋,“当时迁坟的时候,来了个老头,逼逼叨叨的。”
“然后呢?”
“我当时没理他,还给了他一嘴巴。”马三的声音越来越小,“那老头就走了。”
“那老头长什么样?”
“很瘦,头发很长,脸上有道疤。”马三说著,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他的左手只有三根手指!”
曹之爽的眼神冷了下来。
“就是他。”
“谁?”刘大富急了,“是谁害我爸妈?”
“一个会邪术的老乞丐。”曹之爽说,“他不仅在你家坟上下了咒,还教了一个学生血咒。”
“血咒?”
“对。”曹之爽想起王小梅,“这人很危险,专门教人邪术,然后收割他们的怨气。”
刘大富的拳头握得咔咔响。
“这王八蛋,我一定要找到他!”
“找到他也没用。”曹之爽说,“这种人很狡猾,不会留下痕迹。”
“那怎么办?”
“先解咒。”
曹之爽走到木桩前,蹲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在上面画了几笔。
符纸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金光,没入木桩。
木桩上的符文开始发亮。
然后。
咔嚓。
木桩断了。
曹之爽走到第二根木桩前,重复同样的动作。
咔嚓。
第二根木桩也断了。
第三根。
第四根。
四根木桩全部断裂。
坟墓周围的黑气开始消散。
刘大富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是什么手段?”
“术法。”曹之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好了,咒术已经解开了。”
“真的?”
“刘老板,你今晚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刘大富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先生,您真是神人啊!”
刘大富站在坟前,看着断裂的四根木桩,眼眶发红。
他转身,对着曹之爽深深鞠了一躬。
“先生,您是我爸妈的救命恩人。”
曹之爽摆摆手:“举手之劳。”
“不。”刘大富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卡里有五十万,密码六个八,您一定要收下。”
曹之爽看了眼卡,没接。
“刘老板,我不缺钱。”
“那”刘大富咬咬牙,“这样吧,曹先生,我是开车行的,您看我送您一辆车代步怎么样?”
曹之爽想了想。
确实,最近跑来跑去都是打车,有辆车方便些。
“行。”
刘大富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太好了!曹先生您跟我来,我车行就在县城,您随便挑。”
马三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要不是自己贪心偷了陪葬品,也不会惹出这么多事。
“曹神医”马三凑过来,“我我还要继续磕头吗?”
曹之爽看了他一眼。
“不用了,咒术已经解开,你身上的霉运也散了。”
马三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三个人下山。
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