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曹之爽刚吃完早饭,李大国就来了。
他穿着一身运动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之爽,我来了。”
曹之爽看了他一眼。
“走吧。”
两人上了摩托车,往县城方向开去。
李大国坐在后座上,一路上话特别多。
“之爽,咱们今天要买多少种子?”
“看情况。”
“那得花多少钱?”
“不知道。”
“哦。”李大国顿了顿,“之爽,你说王老板投的那五百万,都在你手里吗?”
曹之爽没回答。
“我就是随便问问。”李大国笑了,“你别介意啊。”
摩托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县城。
曹之爽直接去了县里最大的农资市场。
市场很大,各种种子、肥料、农具应有尽有。
“老板,黄芪种子多少钱一斤?”曹之爽走进一家店。
“八十。”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要多少?”
“先看看质量。”
老板拿出一袋种子。
曹之爽抓了一把,开启灵明眼仔细查看。
种子饱满,没有病虫害,品质不错。
“这批种子可以。”他说,“我要一千斤。”
“一千斤?”老板愣了一下,“这么多?”
“对。
“那得八万块。”
“能便宜点吗?”
“这样吧。”老板想了想,“你要得多,我给你打个折,七十五一斤,怎么样?”
“成交。”
曹之爽拿出手机,准备转账。
“等等。”李大国突然开口。
曹之爽转过头。
“怎么了?”
“之爽,这种子真的值这个价吗?”李大国盯着那袋种子,“会不会是假的?”
老板的脸色变了。
“小伙子,你这话说得可不对。”他说,“我这店开了十几年,从来不卖假货。”
“那也得看看。”李大国走过去,抓了一把种子,“这种子看着也不怎么样啊。”
“你懂什么?”老板有些不高兴了。
“我不懂,但我知道不能被骗。”李大国说,“之爽,要不咱们换一家?”
曹之爽看着他。
“你觉得这种子有问题?”
“我也不知道。”李大国说,“但这么贵,总得多看几家吧?”
曹之爽沉默了几秒。
“行,那就多看几家。”
两人走出店铺。
老板在后面喊:“哎,你们别走啊,价格还能再商量!”
曹之爽没理他。三叶屋 庚歆最哙
接下来,两人又去了三家店。
每到一家,李大国都要挑刺。
“这种子颜色不对。”
“这个太贵了。”
“这家店看着不靠谱。”
曹之爽的耐心快被磨光了。
“李大国,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这不是为大家着想吗?”李大国理直气壮,“五百万呢,得省著点花。”
“省著点花?”曹之爽冷笑,“你知道什么叫好种子吗?”
“我”
“你什么都不懂,就在这瞎指挥。”曹之爽的语气变冷,“我告诉你,第一家的种子质量最好,价格也最公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曹之爽打断他,“你要是再这样,就回村里去。”
李大国的脸涨红了。
“之爽,你这是什么态度?”他的声音提高了,“我爸让我来,就是监督你的。”
“监督?”曹之爽盯着他,“你懂种子吗?你懂药材吗?你什么都不懂,拿什么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