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著空隙,吃了几口盒饭。
刚吃了两口,门外突然传来争吵声。
曹之爽放下筷子,走出诊室。
门口围了一群人,正中间站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西装,脸上挂著不屑的笑容。
“你们这是什么破店?”男人指著门口的牌匾,“还敢说有名医坐诊?骗子吧!”
赵德发陪着笑脸。
“这位先生,您别激动。我们店确实有名医,而且医术很好——”
“医术好?”男人冷笑,“我看是骗术好吧。”
他转向周围的人。
“你们别被骗了,这些所谓的名医,都是江湖骗子。看病不管用,还要你们的钱。”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动摇了,准备离开。
赵德发急了。
“先生,您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店开了这么多年,从来没骗过人——”
“没骗过人?”男人打断他,“那你敢让你们的名医给我看看吗?”
“当然敢。”赵德发说,“您请进。”
“好。”男人冷笑着走进来。
看到穿着青色长袍的曹之爽,他愣了一下。
“就是你?”
“对。”曹之爽说,“你哪里不舒服?”
“我哪都不舒服。”男人坐下来,“你给我看看。”
曹之爽伸手去把脉。
男人突然缩回手。
“你就这么看?连问都不问?”
曹之爽皱起眉头。
这人明摆着是来找茬的。
“那你说,你哪里不舒服?”
“我说了你就能看好?”
“能不能看好,得看你是什么病。”
“那你先说说,我有什么病?”男人翘起二郎腿,“你不是名医吗?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吧?”
曹之爽开启灵明眼,仔细查看他的身体。
这人身体很健康,根本没什么大问题。
唯一的毛病就是肾虚,而且是纵欲过度导致的。
“你没病。”曹之爽说。
“什么?”男人拍桌子站起来,“你说我没病?那我为什么总是腰疼?”
“你确实腰疼,但那不是病。”曹之爽淡淡地说,“那是纵欲过度,肾虚导致的。”
从雷文文家离开,曹之爽就回村了。
第二天早上,他起得很早。
今天要去仁和堂坐诊,得准备一下。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把银针装进包里。
周翠兰已经在厨房做早饭了。
“之爽,这么早就起了?”
“嗯,今天要去县城。”
“那多吃点。”周翠兰端出一碗粥,“路上小心。”
“知道了。”
吃过早饭,曹之爽骑着摩托车往县城赶。
到仁和堂的时候,才八点多。
店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赵德发正在门口指挥工人挂条幅。
“曹神医,你来了!”他看到曹之爽,赶紧迎过来,“快进来快进来。”
曹之爽跟着他进了店。
店里布置得很气派,专门腾出一个房间做诊室。
房间里摆着一张古色古香的桌子,墙上挂著几幅字画。
“怎么样?”赵德发笑着问,“是不是挺有范儿?”
“不错。”
“那就好。”赵德发拿出一套衣服,“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中医的行头,穿上肯定气派。”
曹之爽接过来一看,是一套青色的长袍,还配了个小褂。
“赵老板,这太夸张了吧?”
“不夸张不夸张。”赵德发摆摆手,“你穿上试试,肯定好看。”
曹之爽没办法,只能换上。
长袍穿在身上,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