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肌瘤,那可是大病啊。
她今年才二十四岁,还没结婚,还没生孩子,怎么能得这种病?
“曹医生,我我会不会死?”雷文文的眼眶红了,眼泪开始往下掉。
“不会。”曹之爽说,“现在发现得早,还能治。”
“真的?”
“真的。”
雷文文一把抓住他的手。
“那你一定要救我!”
她的眼泪越掉越多,妆都花了。
“求你了,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曹之爽看着她,心里有些无奈。
这女人刚才还一副勾引他的样子,现在却哭得像个孩子。
“你先别哭。”他递给她一张纸巾,“我说了能治,就一定能治。”
雷文文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曹医生,那怎么治?”
曹之爽想了想。
“需要针灸,配合吃药。针灸大概要做十次,每次半小时左右。”
“针灸?”雷文文咬著嘴唇,“会不会很疼?”
“不会,我手法很轻。”
雷文文点点头。
“那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就可以。”曹之爽说,“你先躺下。”
雷文文站起来,走到诊疗床前。
刚要躺下,门外突然传来说话声。
几个村民路过门口,其中一个大妈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之爽在给人看病呢。”
雷文文的脸刷地红了。
她穿成这样,要是让村民看到她躺在诊疗床上,指不定会说些什么。
“曹医生,这里人太多了。”她小声说,“能不能换个地方?”
曹之爽愣了一下。
“换地方?”
“对。”雷文文的脸更红了,“你能不能去我家给我治疗?”
曹之爽沉默了几秒。
去雷文文家,孤男寡女的,确实不太合适。
但看她这个样子,也确实是真的不好意思在这里治疗。
“行吧。”他说,“那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下班了就过去。”
“好。”雷文文松了口气,“谢谢你曹医生。”
她拿起包,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
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曹之爽一眼,眼神里带着些说不清的情绪。
曹之爽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女人今天来找他,真的只是看病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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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曹之爽按照雷文文发来的地址,来到县城一个小区。
小区环境很好,绿化做得不错。
雷文文住在三楼,他按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
雷文文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睡袍,头发散在肩上,看起来随意了很多。
“曹医生,快进来。”
曹之爽走进去。
客厅不大,装修得挺温馨。
沙发上摆着几个抱枕,茶几上放著半杯红酒。
“你一个人住?”曹之爽问。
“嗯。”雷文文关上门,“我离婚了,一个人自由。”
曹之爽点点头,没多问。
“那开始吧。”
雷文文咬了咬嘴唇。
“那个要脱衣服吗?”
“需要。”曹之爽说,“针灸的穴位在小腹,你得把衣服撩起来。”
雷文文的脸红了。
“那你转过去,我准备一下。”
曹之爽转过身,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雷文文在脱衣服。
过了一会,她的声音传来。
“好了。”
曹之爽转过身。
雷文文躺在沙发上,白色睡袍敞开,露出里面的身体。
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