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调查清楚就知道了。”张队长说完,示意手下把曹之爽带走。
到了县公安局,曹之爽被带进审讯室。
张队长坐在他对面,打开录音笔。
“说说吧,你和孙强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曹之爽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包括孙强破坏药材地,后来来找他看病的事。
“那你为什么说孙老板不能生育?”
“因为确实不能。”曹之爽说,“我是医生,给病人诊断病情是我的职责。”
“可你这个诊断,导致人家家庭破裂。”
“张队长,这话就不对了。”曹之爽靠在椅背上,“我只是说了实话,至于孙老板怎么处理,那是他的事。而且我又没强迫他去医院检查,是他自己去的。”
张队长沉默了。
曹之爽说得没错,他确实没做什么违法的事。
“那孙强说你用邪术害他,这事怎么说?”
“邪术?”曹之爽冷笑,“我一个乡村医生,哪来的邪术?他被厉鬼缠身,是因为做了太多亏心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队长又问了几个问题,都被曹之爽轻松化解。
最后他合上笔记本。
“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核实一下情况。”
曹之爽点点头。
曹之爽在审讯室里坐了半个多小时,张队长终于回来了。
“曹先生,经过我们调查,孙强的指控完全站不住脚。”张队长的语气缓和了很多,“你可以走了。”
“谢谢张队。”曹之爽站起来。
“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张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孙强这人现在走投无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最好小心点。”
“我知道了。”
走出公安局,天已经黑了。曹之爽掏出手机,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赵铁柱和家里人打来的。
他正要回拨,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争吵声。
“放开我!你们这些人渣!”
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曹之爽循声望去,只见巷子口,三四个混混模样的人正围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职业套装,提着包,看起来像是下班路过。
“小妞,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染著黄毛的混混伸手去抓女人的胳膊。
女人往后退,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曹之爽皱起眉头,快步走过去。
“住手。”
黄毛转过头,上下打量着他。
“小子,多管闲事找死?”
“我劝你们最好放了她。”曹之爽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公安局,“这里离警局不到五十米。”
黄毛愣了一下,看向同伴。
“走。”
几个混混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女人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曹之爽蹲下身,帮她把东西捡起来。
“没事了。”
女人抬起头,曹之爽才看清她的长相。三十岁左右,五官精致,化著淡妆,气质很好。
“谢谢你。”她接过包,站起来,“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举手之劳。”曹之爽说,“这么晚了,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我的车坏了,送去修了,只能打车回家。”女人苦笑,“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需要我送你吗?”
女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两人走到路边,曹之爽拦了辆计程车。
“去哪?”司机问。
女人报了个地址,是县城最豪华的别墅区。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别墅区门口。女人从包里掏出钱包,却发现里面的现金都掉了。
“不好意思,我身上没带现金了。”她有些尴尬。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