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凤霞抹了把眼泪,摇摇头。
“没事,就是心里难受。”
曹之爽在她旁边坐下。
“铁柱哥又惹你生气了?”
王凤霞苦笑一声。
“他哪有时间惹我生气,整天不著家,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曹之爽沉默了。
赵铁柱当了村长后,确实很少回家,经常在镇上县里跑。
“嫂子,你要是实在难受,就跟铁柱哥好好谈谈。”
“谈什么?他心里根本没我。”王凤霞的眼泪又掉下来,“结婚这么多年,他对我就跟应付差事一样。”
曹之爽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坐在那里陪着她。
过了好一会,王凤霞站起来。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转身进了屋,背影看起来特别落寞。
曹之爽坐在门槛上,抬头看着夜空。
有些事,他看得清楚,但不能说。
赵铁柱和王凤霞之间的问题,只能他们自己解决。
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睡不着了。
想起王凤霞那副样子,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女人虽然疯疯癫癫的,但对他确实没得说。
可他和她之间,终究是不可能的。
想着想着,他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赵铁柱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个袋子。
“之爽,我有事找你。”
“村长,这么早?”
“嗯,镇上来了个大老板,说想看看咱们的药材地。”赵铁柱说,“我想让你陪着一起去。”
曹之爽洗了把脸,跟着赵铁柱往后山走。
药材地旁边停著一辆黑色的轿车,车旁站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唐装,一脸精明。
“曹先生?”
男人主动伸出手。
“我姓周,周文昌,是镇上康源药业的老板。”
曹之爽和他握了握手。
“周老板好。”
“听说你们村开了个药材合作社,种的都是上等药材,我特地来看看。”周文昌笑眯眯地说。
“周老板请。”
几人走进药材地,周文昌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药苗。
“好!”他拍著大腿站起来,“这药材的品相,我做了二十年药材生意,还是头一次见。”
赵铁柱笑得合不拢嘴。
“曹先生,不知道这批药材收成后,有没有兴趣卖给我们?”周文昌开门见山。
“价格怎么算?”
“按市价的一点五倍收购,怎么样?”
赵铁柱一个劲地向曹之爽使眼色,“之爽,不少了。”
曹之爽想了想。
一点五倍已经很高了,一般药材能卖到市价就不错了。
“行,等药材成熟了,我联系您。”
“痛快,这样我们先拟个合同。”周文昌说。、
“行!”
签完合同,周文昌一笑,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药材出了问题,你们可是要十倍赔偿的。”
赵铁柱拍胸脯:“十倍就十倍。”
周文昌满意地点点头,又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是十万块定金,算是咱们合作的诚意。”
曹之爽没推辞,接过卡。
送走周文昌,赵铁柱激动得直搓手。
“之爽,这可是大单子啊!一点五倍的价格,咱们这二十亩地,少说能赚二十万!”
“嗯。”
“等这批药材卖了,咱们就扩大规模,把后山那一百亩地都种上!”赵铁柱越说越兴奋,“到时候咱们村就发达了!”
曹之爽笑着点头。
药材合作社算是走上正轨了。
接下来,只要好好经营,钱自然滚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