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水肿的迹象,刚才又吞吐了十来分钟,不过刘云菲似乎完全忽略了这伤处的疼痛,一声未吭。
“躺沙发上去,我给你治疗一下脖子,不然等下红肿了你出不去。”
“啊?”
刘云菲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了两秒才心中一喜,立马乖乖躺在沙发上,眼睛闪烁看着李渊。
李渊没理会她的眼神,掏出银针,往她脖子上扎了过去,渡入灵气。
刘云菲只感觉脖子一阵清凉,舒服的让她差点喊出声,又怕打扰李渊施针,忍了下去。
大约过了六七分钟,李渊手腕一抬,银针被利落拔出。
刘云菲脖子不算很严重,治疗起来不算复杂,但仍然消耗了两丝法力。
李渊在心里默默记下:刘云菲,欠两丝法力,日后要拿两百丝还才行。
“好了,你的脖子没事了,记住我刚刚说的话。”
刘云菲抬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真的!一点都不痛了!
刘云菲兴奋地站起来,看着李渊,眼睛亮得像星星。
“你放心!打死我也不会说!我以后我以后都听你的!”
李渊没再说什么,走到门口,感知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确认走廊无人,这才拉开门。“我走了,你不用送。”
“嗯!”刘云菲站在客厅中央,望着他的背影,没敢跟上去。
李渊没有回头,身影一闪便出去了,随即传来门锁轻轻合拢的“咔哒”声。
客厅里骤然只剩下刘云菲一个人,呆立了几秒,然后“噔噔噔”冲进卧室,整个人扑倒在床上,抱着枕头用力打了几个滚。
赌对了!她真的赌对了!这局她刘云菲赢了。
刘云菲她兴奋地蜷缩起来,又伸展开,右手忍不住抚摸著自己完好的脖子,眼神越来越亮,不由回忆起了这段时间的事情。
那天经历尴尬后,刘云菲回到公寓内躺在被窝里,越想越后悔,没想到平时当初看着相貌普通的李渊短短几个月变化这么大,早晓得当时就答应了。
想着李渊的脸,当天晚上刘云菲失眠了,第二天醒来后还是有点不甘心,便托许兰联系李黄山侧面问问李渊的近况,却被告知李渊真的谈朋友了。
没有办法,刘云菲只能将李渊的事情压到心底,转上夜班后,又在科室听说李渊晚上值守,那天鬼使神差就跑到了神经内科2号房门外,恰好看到了李渊治疗的场景。
吓得刘云菲立马跑了,没多久就传出李渊外婆好转的事情。
刘云菲下班回到公寓后,脑袋止不住回想李渊的面容,治疗的场景,脑袋里一个声音越来越大。
这人有秘密!这人有秘密!
十来分钟后。
“呃”李渊闷哼一声,眉头蹙紧,伸手按住了刘云菲的肩膀,将人轻轻推开,“够了,停。”
刘云菲顺着他的力道仰起脸,唇瓣湿润,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混杂着未散的羞耻一丝执拗的期待。
李渊松开手,示意她起身,“起来吧,你弄疼我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
刘云菲这才反应过来,眼里的光闪烁了一下,手脚有些发软地从地毯上撑起身,因为跪坐得久了,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连忙扶住旁边的沙发才站稳。
李渊抬手将她扶住,将她挪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刘云菲坐稳后,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看起来竟有几分稚气的狼狈。
李渊整理了一下衣物,目光落在她仍泛著不正常红晕的脸上,忽然问:“你没交过男朋友?”
刘云菲身体一僵,脸上掠过一丝迟疑,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睡衣下摆。
李渊见状脸色沉了下去,语气加重:“说实话。”
“谈过一个。”刘云菲垂下眼,像是被吓到,说话有点结巴,“读、读书的时候谈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