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我们伊曼对我真好。”
“谁、谁对你好了”赵伊曼被他直白的话说得不好意思,想抽回手,却没舍得那按的舒坦劲,只小声抗议,“我那是那是看你难受”
“嗯,知道,我们伊曼心最软了。”李渊从善如流,又揉了一会儿,感觉她手腕绷著的筋络渐渐松开了,才停下动作,看看天色,“不早了,我们下去?”
赵伊曼心里有点不舍这独处的宁静,但晓得李渊晚上还有事情,点了点头:“嗯,回去吧。”
她从竹椅上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襟,脸上的红晕淡了些,却还留着浅浅一层。
李渊很自然地牵过她的手,两人一起把散在水库边小几上的水杯、果盘收拾了,并肩往山下走。
回到家,李怀义还没回,估摸著还在河道那边盯着挖机施工。
赵伊曼陪着奶奶和吴桂兰在堂屋说了会儿话才起身告辞。
吴桂兰送她到门口:“伊曼,开车慢点,路上小心啊。”
“知道了,干妈,我明天再过来。”赵伊曼摆摆手,回头对着李渊眨眨眼,钻进皮卡,开车离去。
李渊等车灯看不见了,也跟吴桂兰打了声招呼,开车去了肖襄那儿。
吃完饭,周倩起身收拾碗筷,肖襄却一把拉住李渊,神神秘秘地往客厅拽。
“老公老公,快来看我的火球术!这可是历史性时刻!”
肖襄眼睛亮得惊人,把李渊按在沙发里,自己站在茶几前,深吸一口气,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伸出右手食指,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那模样不像要施法,倒像在解一道极其复杂的数学题。
李渊心里好奇极了,靠在沙发背上,安静地看着。
他也想知道,肖襄到底是怎么把“火球术”给弄出来的,他自己试过,知道那经脉路线有多别扭,法力操控要求多精细。
肖襄这才刚入门,丹田里那点法力薄得可怜,怎么就
过了大概十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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