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兰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
“妈,”李渊走过去,掏出手机,“我炒股赚的钱提了一部分出来,给你转四万,你拿着生活用。”说著就操作起来。
吴桂兰听到手机提示音,拿出来一看,短信显示到账四万元。
她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哎呀!你赚了钱自己留着!水库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我和你爸有吃有喝的,要这么多钱干啥?快拿回去!”
“妈,你就拿着吧!”李渊把手机塞回口袋,语气不容拒绝,“水库的钱我心里有数,够用,爸不是快从厂里辞职了吗,以后来水库帮我,家里开销不能断,你就安心收著,想买啥买啥,我每个月都给你转一笔。秒璋結晓税蛧 芜错内容”
吴桂兰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知道拗不过他,“你这孩子真是的那我就先给你存著,等你结婚用钱的时候再给你。”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探究,“你跟我说实话,你跟襄襄是在处对象吧?我可警告你啊,人家姑娘不错,你可不能三心二意,我看今天伊曼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对劲。”
李渊一听,顿时哭笑不得,“妈!你想哪儿去了!你放一百个心,你儿子不是那种人!”他赶紧表明立场,可不敢让老妈产生误会。
“真不是?”吴桂兰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比真金还真!”李渊拍著胸脯保证,“我晚上去县里,不回来吃饭了哈!”他赶紧转移话题,生怕老妈继续深入盘问。
“行吧,那你路上开车慢点。”吴桂兰见儿子说得笃定,脸色缓和了些,但还是忍不住叮嘱,“对襄襄好点,听到没?”
“知道啦,妈我走了!”李渊如蒙大赦,赶紧溜出门,发动车子,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吃完饭,又喝了一会儿茶,聊了会天,赵大伟惦记着水库里的鱼,三人便又回到了水库边。
下午的阳光正好,水面波光粼粼,赵大伟继续享受垂钓之乐,赵伊曼的心情似乎也开阔了许多,和李渊聊著果树后续养护的细节,偶尔露出真心的笑容。
聊著聊著,李渊心里忽然一动,“哎,伊曼,我问你个专业问题,像这种年份很老的老茶树,如果它生长正常,品相也好,一般情况下能值多少钱?”
赵伊曼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认真思考起来。
她用手指轻轻点着木台,“这个可真不好说,像这种有年份的古树,价值波动很大。普通的、没什么名气的,可能就几万块钱。但如果是名山古树,品种稀有,或者有什么历史典故的,那价格就没谱了,几十万、上百万甚至几百万都有可能,主要看买家的喜好和认可度。”
“几百万?”李渊听得眼睛都亮了一下,虽然他如今炒股收益不错,但对这种土地产出还是感到兴奋。
他心想,自己有【沃土】词条加持,简直就是植物神医啊!专治各种不服不对,是专治各种半死不活。
至于活过来的植物能否卖不卖的出去,李渊根本不考虑,卖出去了更好,卖不出去再不济还可以丰富水库物种,到时打造一个珍惜植物园自己逛著也舒服
李渊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用更诚恳的语气对赵伊曼说:“伊曼,我是这么想的,你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你们那个行业群里,或者你爸的朋友圈里,要是有类似这种状态不好、但本身有潜力的老树、名贵树种,主人又想出手的,你就告诉我,我来兜底回收,价格好商量,万一我运气好,又给种活了呢?那不就赚了?”
赵伊曼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李渊,觉得他这想法既大胆又有点天真。“渊哥,你这想法是挺好,可这种事儿风险太大了!不是每棵病树都能救活的,而且投入也不小。你可别抱太大希望。”她主要是怕李渊亏钱。
李渊嘿嘿一笑,摆出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