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还有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清澈见底的水面,边上几个合适的地方建了钓台,他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叹:“不错,真不错!李老弟,这才一个多月没见,你这地方真是大变样啊!这树苗长的挺快,这水也养得好!啧啧,你这水库,真是块福地,养人又养物!”
李渊把三轮车停好,走到赵大伟身边,谦虚地笑道:“老哥过奖了,主要还是你和伊曼配的肥料好,加上这儿水土确实不错,我才敢这么折腾。”
“走走走,先去看看那棵老茶树!” 李渊招呼著,带着两人走向竹屋侧面。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
果然,那棵原本奄奄一息、枝叶稀疏枯黄的老茶树,此刻虽然依旧苍老,但枝头那几片残存的叶子边缘,竟然透出了一抹充满生机的嫩绿色!
“真的哎!” 赵伊曼惊喜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轻轻触碰那片微绿的叶尖,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太神奇了!渊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抬头看向李渊,眼睛里闪著光,之前的阴霾被这发现冲淡了不少。
赵大伟也俯下身,仔细查看茶树的根部土壤和树干状态,啧啧称奇:“是啊,老弟,这可不是简单的水土好就能解释的,我搞了这么多年苗木,这种情况少见!”
李渊打了个哈哈,把功劳推给玄学:“可能就是它自己命不该绝,跟这儿的风水对上路子了,我也没特别做什么,就是按伊曼你上次教的,正常浇水,偶尔施点薄肥,不敢多弄,怕虚不受补。看来是它自己挺过来了,也是老哥你当初移栽的时候基础打得好。”
赵伊曼将信将疑,但眼前的事实让她不得不信。
她站起身,看着李渊,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佩服:“不管怎么说,能把它救活,渊哥你就是厉害!这棵树遇到你,是它的造化。”
四十多分钟后,手机再次响起,赵大伟已经到了路口。
李渊拍了拍裤腿上沾著的草屑,对着正在竹屋旁追逐蝴蝶的小黄和小黑吆喝了一声:“你俩老实待着看家,我下去接个人!”
两条小狗闻言,摇著尾巴跑过来蹭了蹭他的腿,算是答应了。
李渊迈开步子,沿着山路小跑下去。
李渊现在跑步的速度很快,七八分钟就跑到了路口,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只见赵大伟正倚著一辆小皮卡车门抽烟,看见李渊,立刻咧嘴笑着挥手。
车上坐着赵伊曼,车斗里还拖了一些肥料。
“赵老哥久等了,伊曼也来了?”李渊笑着打招呼。
副驾驶的门也打开了,赵伊曼跳下车来。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修身的牛仔裤,但脸色看起来有些缺乏神采,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
不过,在看到李渊的瞬间,她还是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眼睛努力眨了眨,试图显得活泼些:“渊哥!不欢迎我吗?”
李渊快走几步迎上去,目光在赵伊曼脸上停留了一瞬,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强颜欢笑,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丫头,看来心事不轻啊。”
面上却是不露声色,笑着回应,“怎么会,欢迎欢迎!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那棵老茶树,我感觉它好像活过来一点了,叶子没那么蔫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赵大伟哈哈一笑,把烟头踩灭,走上前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她这丫头,在家待着无聊,整天没精打采的,我就硬拉着她出来散散心!”
说著,他指了指皮卡后斗里放著的几袋肥料,“喏,你上次拿的肥料估计快用完了吧?伊曼惦记着,特意按你那些果树的性子配了些新的,还加了点好东西,今天过来叨扰,就当是给老哥我的钓费了,你可别推辞!”
李渊看向车斗,里面整齐码放著五六包不同配比的肥料,一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