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厕隔间里,气氛有些诡异。
杜威和怀表,大眼瞪小眼,谁也没再开口。
他没办法确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活化的非凡物品?
在诡秘里,活过来的东西不少,但一般都代表着极度危险。
隐匿贤者就是唯一性活化就是典型。
当然,某个单片眼镜的家伙更吓人。
杜威盯着怀表,脑子里思绪乱飘。
应该回话问他是什么吗?还是直接再埋回盒子里?
【虽然不够绅士,但长得还挺好看。】
?
我为什么会用绅士来形容这块怀表。
“要不要赌一把?”
大眼睛怀表率先出声。
杜威沉默着,没有接话。
一旦开口,他就已经在赌了,赌和它对话会不会有危险。
等等。
杜威忽然反应过来,要不要赌一把这句话,怎么这么象自己心里想的?
“你可以称呼我,高贵的艾达洛基大人!”
大眼珠子里活灵活现的流露出得瑟的眼神。
可紧接着,它眼里露出怒意,声音也变得愤怒起来。
“这家伙怎么有些欠欠的?还尊敬的大人?”
【真不是个绅士!和那块恶劣的镜子一样!】
镜子?
我为什么会想到镜子。
杜威正迷惑着时,就发现怀表竟然自己跳出了盒子。
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发的力,竟然蹦了起来,直愣愣得就要撞向杜威。
“啪——”
杜威一把抓住怀表,大眼珠子慌乱的在表盖上乱蹿。
“喂喂!放开尊贵的艾达洛基大人!你这个不懂礼貌的家伙!”
提溜着怀表的表链,杜威把它放到眼前,随意的晃动着。
看起来,也没什么攻击力嘛。
杜威盯着怀表,反复确认着它的动作。
他捏住表链和怀表之间的接口,把怀表拿的更近了些,大眼珠里满是惊慌和一种奇怪的眼神,怀表的仿佛被烧了一样,黄铜表面染上红色。
【你干嘛……不要捏人家哪里啦……】
杜威不自觉扭了下身子,屁股那里莫名有些异样感,但转瞬即逝。
“除了眼珠子乱窜,这家伙好象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怀表突然冒出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接着仿佛更加恼羞了般的大喊。
“喂喂!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一位绅士是不会对女士做出这种低劣行为的!恶劣的家伙!”
女士?
这还是个母的?
等等……那我刚刚捏的是……
嘶——
杜威忽然想明白什么,他捏起怀表,放在手心里。
“你,能替换……不,是偷走我的想法?”
怀表翻了个白眼。
杜威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
他竟然从一个怀表上看出来一丝傲娇味。
“你是不是能偷走我的想法,或者说念头?”
“交换!那是交换!高贵的艾达洛基能偷吗!”
怀表有些激动,它立起来,转过身子,语气不屑。
“本就是你该付出的代价!”
“你使用了我,我拿走回报,等价交换,这很公平。”
“你的念头那么恶劣,我还不想要呢,再说,我也交换给你了啊。”
果然!
杜威一下子明白了,现在自己脑子里莫名蹦出来的念头,就是被这家伙替换了。
它说的那些话,才本该是我心里想的。
“可我并没有使用你,你擅自替换了我的想法,这就是偷。”
杜威皱着眉,他之前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
怀表趁他不注意,一下子跳起来,砸在他额头上。
意外的不痛。
“还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