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祈安陪陆鹤衿去河边洗澡,在对方脱衣服的时候转过了身去。
“自己洗,洗快点,别感冒。”
陆鹤衿从没想过王祈安会跟他一起洗,一点也不为对方背过身去感到意外。
他不愿和别的村民“坦诚相见”完全是因为他嫌弃,可不是因为他害羞,他字典里压根没有“害羞”这两个字,三两下就脱了衣服。
王祈安听着水声,无趣地蹲在地上玩树枝,听到“噗通”一声的时候吓了一跳。
伴随着陆鹤衿“唔”的一声,王祈安扔了手里的树枝转头望去,见陆鹤衿那小子真在河里摔了。
也管不着长不长针眼了,王祈安跑过去,问:“没事吧?”
陆鹤衿跌坐在河里,捂着腿,似是磕到了有点疼,“没事,这地面不平,有石头,绊了一下。”
王祈安下了河,河水到膝盖,把裤子都弄湿了。
他一把把陆鹤衿扶起来,看了眼微微擦破的膝盖:“怎么这么不小心,还能不能洗了?”
“想洗。”陆鹤衿说着,指指王祈安的裤子,“你的裤子被河水打湿了,回去得换衣裳,不如干脆一起洗吧?”
王祈安叹了口气,到头来还是要和陆鹤衿一起洗澡,这人到底怎么做到的啊,在这么浅的河里洗澡都能摔一跤。
那个算命先生说陆鹤衿是短命鬼,如果是真的,那陆鹤衿绝对是摔死的,不是在山上就是在河里。
他一边想着,一边脱了衣裳。
陆鹤衿打量了两眼王祈安,垂眸,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笑意。
也真是让陆鹤衿尝到福利的滋味了,一直到俩人洗完澡回到陆家,陆鹤衿脸上都挂着迷之微笑。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还是那样,是有点无聊,但又有点让人享受的平淡时光。
王祈安跟着陆鹤衿学做木雕,越学越好,终于练出了一门技术。
拿着去给村民们看,村民们都夸好。
对于王祈安在村里跑来跑去给所有人看木雕的事情,陆鹤衿心里闷得慌。
那些村民们到底和王祈安有何关系,干嘛非得给他们看木雕,给他看不就得了?木雕到底是谁教的啊?!
看见王祈安和村民们笑嘻嘻,陆鹤衿就想翻白眼,眼珠子一转就开始装蒜。
“原来祈安哥不单单让我看木雕,还给其他人都看了。”
“我不象祈安哥,跟别人关系好,我若有何好东西,只给祈安哥看,因为祈安哥在我这里是不一样的。”
王祈安听后打了个冷颤,感觉背后发凉:“我哪跟别人关系好了,我纯眩耀去了好吗?”
他只是不想让村民们觉得他每日是个游手好闲的废物,他也是有技术傍身的,虽然这个技术大家好象都会。
陆鹤衿还是那副德行,“就算眩耀,我也只对祈安哥眩耀,不过我也理解祈安哥,如果让更多人看到木雕,祈安哥会更高兴的话,不只给我看我也没关系的。”
王祈安:“……”
他深呼吸一口气:“行行行行行,下次只给你看行了吧,诶呦我的个老天奶……”
这死孩子不就是想当特殊的那个吗,他无所谓啊,反正只是让谁看木雕的问题。
这波他已经眩耀够了,再做出来新的木雕也无所谓别人看不看得到了。
时间过得很快,眼看距离陆鹤衿二十岁只剩两个月,陆大宁和姜玥格外紧张。
之前陆鹤衿还能出去上山劈柴,现在夫妻俩连让他上山都不让了。
可以去村里走走透透气,但也不许走远,只能在人多的地方晃悠晃悠,这样出了事大家好赶紧救他。
陆鹤衿自打知道自己是个早死鬼后就变了个样,孤僻烦郁。
但因为王祈安的出现,他一点也不紧张了。
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