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啊当然累啊,累死我了,我骑马就没停下过,排队抓药的时候马能休息会儿,我都没法休息。”王祈安吐槽道。
陆鹤衿看王祈安的眼神逐渐变得温和,早已没了以前的敌意:“多谢”
王祈安耸肩:“谢我做什么,花的是你家的钱,要谢就谢你爹娘吧。”
他说完,在陆鹤衿的注视下打了两个哈欠。
药煎好时天色已经渐暗,姜玥和陆大宁还是不放心,打算像前几天一样轮流守夜。
看这俩人的黑眼圈,王祈安就知道他们这几日操碎了心。
这也没办法,谁让陆鹤衿体弱呢,一般情况下谁会持续生病这么久啊?
王祈安实在太困,也不管陆大宁和姜玥打算怎么照顾陆鹤衿了,先回自己屋去睡大觉。
当晚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饿醒后吃了点东西继续睡。
以前他还吐槽青诀太能睡,结果自己当人了也没好到哪儿去,这要是让青诀知道了,得嘲笑死他吧。
王祈安睡得头都懵了,下午从屋中走出来,对姜玥和陆大宁道:“今晚我照顾陆鹤衿吧。”
姜玥摇头拒绝:“你大老远跑一趟去抓药,还是好好休息吧。”
王祈安摊手:“我已经睡了很久了,就算晚上不守着陆鹤衿,我估摸也睡不着,反正也没事做。”
说实在的,陆鹤衿就是高烧不退而已,本来就死不了,现在病情好转很多,更死不了了,也没必要每夜都守着,也就是陆家太迷信了才这样。
夜幕降临,陆大宁和姜玥都去休息了,王祈安坐在陆鹤衿床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陆鹤衿借着月色看他,目不转睛:“你也去休息吧。”
“我都跟你爹娘说了今晚我守着你,哪能说话不算话,早点睡吧你,我不困。”王祈安道。
陆鹤衿又盯着王祈安看了会儿,闭眼,随之又睁眼,声音低沉缓慢,在这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好听。
“祈安哥。”
王祈安:?
王祈安:?!?!?!?!
“你,你叫我什么?”王祈安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呆愣地指指陆鹤衿又指指自己。
陆鹤衿倒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又唤了一声:“祈安哥。”
王祈安第一次被叫“哥”,心里还挺痒痒的,但这话从陆鹤衿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奇怪呢,就好象有什么阴谋似的,“哥”这个词是陆鹤衿能说出来的吗?
“你有事求我?”他问。
“没有,”陆鹤衿抿了抿唇,“你不喜欢?”
“倒也不是。”其实有那么一瞬间,王祈安觉得陆鹤衿被夺舍了。
或许对方又在想什么馊主意吧,王祈安拍拍他,懒得想了:“行了,几点了,赶紧睡。”
陆鹤衿闭上眼,但又又睁开了。
他问:“你就打算这样干巴巴地坐一晚上?”
“不然呢?”王祈安问,“难道你爹娘守着你的时候,手上还干点活?”
“你要是不嫌弃蜡烛的光晃眼影响你睡觉,我倒想刻会儿木雕。”
陆鹤衿忽略掉了王祈安的这句话,往一旁凑了凑,空出了些位置,“一起吧。”
“挤,”王祈安果断拒绝,“我又不困。”
陆鹤衿眼珠子一转,说,“祈安哥是嫌我生病,不愿和我靠近吗?没事,我可以理解。”
王祈安头顶挤满了问号:“我哪不愿意靠近你了?我不愿意的话在这儿守着做什么?”
陆鹤衿又道:“你不吃不喝为我奔波,回来后还守夜,我心里过意不去。”
王祈安依旧满头问号:“我在你家暂住白吃白喝,为你跑一趟抓个药你就过意不去了?你是这样的人吗?”
陆鹤衿:“”
他沉默几秒,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