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和对楚不离说的是离开一年多,但对孙谋说的是两年。
他是想要提升自己才离开啊,一年的时间怎么可能追得上楚不离的脚步。
楚不离先离开了山咏门,孙景和留下来叮嘱孙谋和长老们要打理好门派,事情处理妥当后,也骑马离开。
他这一路上想了很多,从门派走到山中,再到村子,又到城。
遇过形形色色的人,还遇到了一对离家的男女。
这是孙景和最为仓促的一次旅途,因为他想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但还是象以前一样,遇到有困难的人会伸出援手。
他为这对男女停下了脚步。
女孩穿的衣裳布料昂贵,而一旁的男人却穿着粗布衣,看上去象是哪户人家的富家女和她的仆从,可两人却手牵着手,言行举止象是互为彼此唯一的依靠。
两人迷了路,不知该往何处走。
此乃深山,怕出危险,他们见到了孙景和就象见到了救命稻草。
孙景和没有目的地,点头答应为他们引路。
一开始这对男女还对孙景和有所防备,后来聊得多了,也发现这人是真的可靠。
孙景和问他们:“你们为何选不好走的路?坐船去岂不更好?”
女孩摇头说:“我们二人相爱,家中却逼我嫁给一位富家公子,我不喜欢那人,也不想要什么钱财,就想和我爱的人厮守,所以从家中出逃,若是走水路,定会被抓的。”
孙景和点头道:“原来如此。”
女孩象是无人诉苦,趁那仆从去打水时,忍不住同孙景和抱怨。
“家中不同意我嫁与阿阳,阿阳也觉得我与那公子成亲更门当户对,若不是我逼迫,阿阳此次也不会同我一道离家。”
“我身边之人究竟何时才能懂,我只想和我爱的人在一起,什么身份高低,家世般配,我根本不在乎。”
“不过是想和爱的人相伴到白头,怎么就这般难呢?”
孙景和唇动了动,没能说出什么。
他又想起了楚不离。
在深夜来临时,他看了眼高悬在空中的月亮,靠着树闭上了眼睛。
一个月的时间,孙景和将那对男女带到了想去的地方,挥手告别后再次独自上路。
在孙景和离开山咏门的一年后,他收到了来自山咏门首徒段书序的书信。
书信中说,副门主孙谋挑拨离间收买人心,称要创建新的门派,趁他不在时转移了山咏门中的大量宝物。
孙景和并非是爱钱之人,山咏门堆攒的那些东西全都是楚不离硬拿来的。
但这并不代表孙谋可以为所欲为。
山咏门之所以创建,是孙景和觉得楚不离背后或许需要一个自己的势力。
而那些被楚不离拿来的宝物,他也全部收在了储物阁里,若以后楚不离遇到事,可以拿出去换钱应急。
无论是门派还是财宝,全都属于楚不离,而非孙谋。
生气的孙景和没有再在外游历,连忙骑马以最近的路线,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赶回山咏门。
孙谋没想到孙景和竟提前一年回来,手上的大事还没办成。
他嫉妒他哥,以前爹娘还在世的时候,他哥是爹娘最拿得出手的优秀儿子,走到哪夸到哪,说他哥人善,知书达礼。
而他就是那个用来凸显出他哥优秀的对比。
爹娘死后两人分开闯荡,孙谋本以为自己能比他哥混得好,日后定是能踩在对方头上的人。
哪曾想孙景和竟能命好到攀上武林盟主,门派财宝和名声应有尽有,来了个大丰收,鸡变凤凰。
孙谋嫉妒到得红眼病。
面对突然回来的孙景和,孙谋又慌张又气愤,他听烦了他哥的说教,扯着嗓子吼道。
“你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