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砌高。
他带着青诀去城中买了水泥,回来后拿起砖,看着青诀在他腰上系上了三圈麻绳。
封无咎好奇问道:“这是做什么?”
青诀挠挠头,“你要砌墙,我怕你挨井太近了掉下去,万一你掉下去了我还能拉你上来。”
封无咎无奈地笑了。
他摞了四层石砖上去,都快到腰那里了,转头问青诀:“这样够高了吗?”
青诀谨慎道:“再摞一层吧。”
封无咎听他话,又弄高了一层。
大功告成,青诀终于把麻绳解了,还好现在天气不冷不热,正适合干活,若是冬季夏季,在冷风或暴晒中干活可难受死了。
俩人又继续去打扫房间,中午去城里吃了点东西。
封无咎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城里了,酒楼老板记得封无咎的脸。
见封无咎竟然“大驾光临”,他连忙准备了上等包厢,给二人引路,饭菜自然也是免费上的。
青诀干了那么多活早饿了,左手拿着鸡腿右手拿着鸭腿一顿狂啃,坐没坐相吃没吃相,和刚同封无咎认识时的吃相完全不是一回事。
封无咎则满脸幸福宠溺地看着青诀,筷子啥也没夹上就往嘴里送,一副痴汉样,心道青诀连吃饭都这么可爱他真的要没招了。
青诀啃完肉又去抓着猪蹄啃,啃着啃着才发现封无咎只顾着看他,面前的菜一口没动。
他嘴里塞了满嘴的肉,说话都说不清,问封无咎:“呢砸墨不塞丫?”
这句话在封无咎脑袋里绕了三圈,才反应过来是“你怎么不吃呀”。
他刚想回应说“这就吃”,青诀便以雷霆之速往封无咎的嘴里塞了个鸡腿:“吃吃吃,多吃!”
封无咎咬了口鸡腿,心道这家酒楼做的烧鸡怎么这么好吃,哦懂了,因为是青诀喂给他的,所以才好吃。
厨艺进步的厨子听到这种说法怕是要哭晕在厨房。
一大桌子菜被俩人吃得干干净净,青诀终于满足了。
上等包厢里有洗手盆,封无咎带着青诀过去洗手,把油乎乎的爪爪洗干净。
青诀在封无咎面前挥挥爪子:“现在是干净的猫爪。”
那双手实在太好看了,握着青诀的手给他洗干净到底是怎样的幸福体验啊!
封无咎要流鼻血了,青诀乖乖被他拉着洗手的样子好可爱,他这辈子都要给青诀洗手!
就这样露着痴汉笑,封无咎在酒楼老板的疑惑注视中和青诀一道离开,在回去的路上买了被子和枕头。
青诀说收拾不着急,慢慢来,回家后拽着封无咎在收拾好的卧室躺了半个时辰才又开始干活。
青诀是话痨,每打扫一处地方都要叽叽喳喳地和封无咎说话。
“我觉得世渊居放的娃娃咱们可以拿一半过来,两边都有。”
封无咎愿意:“好。”
青诀说:“你喜欢看书,储物室我想拿出来做书房。”
封无咎点头:“好。”
青诀说:“这个厨房不好看,不好看的地方看一眼就没有做饭的心情了,这个厨房我以后想翻新。”
封无咎应下:“好。”
青诀说:“你属虎我属兔,我想买老虎和兔子的装饰品摆在屋子里。”
封无咎喜欢:“好。”
青诀说:“这个窗子要是安置上纱帘会更好看,风一吹它飘起来,诶,我想要淡粉色的。”
封无咎依旧:“好。”
青诀不满地给了封无咎一拳:“你是复读机吗,你怎么只会说这一个字,哈喽哈喽,转人工,还能转人工吗?”
这些话放在以前,封无咎肯定是听不懂的,之后青诀总跟他提,他倒也能理解是什么意思。
“不喜欢封封机器人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