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别生气啊。”封无咎一听青诀要生气,虽然知道是闹着玩的,也怂了。
啊不对,这不叫怂,青诀跟他说过,这叫从心。
他双手交叉握在一起,两个大拇指不安地来回摩挲,眼神飘来飘去,有点尴尬地承认。
“我,我就是觉得你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一路走来肯定会有很多人注意到你,我,我……”
“我一想到别人看你,我,我就……”
青诀叉着骼膊问:“你午饭吃噎着了,话都说不利索。”
封无咎豁出去了,听青诀说话多了,他心一横,说话有股青诀教的现代味:
“诶我说白了别人看你我吃醋,好吧就是别人看你一眼我都酸,我心脏喷血,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青诀张嘴惊讶了一下,朝封无咎比了大拇指:“你这番话一说,比我更象穿书人。”
封无咎:“…这是重点吗?”
青诀哈哈笑半天,总觉得封无咎说这种话有点违和,实在太ooc了,要不他以后还是少教点吧。
“好吧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心脏喷血了,咱们得赶紧找个大夫给你瞧瞧。”
“诶呦小可怜,怎么心脏喷血了啊,疼不疼,伤得好严重哦!”
封无咎:“……”
他一脸委屈地看着青诀。
还记得青诀第一次对他说这个词的时候,他真的以为青诀心脏出了问题,吓得要跑出世渊居找药阁长老来治病。
现在他学着青诀说话,也是轮到青诀来说要给他找大夫了。
封无咎把青诀说的词都记下,偶尔用一用,是为了让青诀能找回到一点家的感觉,那种“有些词只有我一个人懂,没人理解我”的感觉肯定很难受。
但按现在这个情况来看,有些词他学会了好象也不能随便用……
因为青诀会冲他哈哈大笑。
傲娇凶凶猫表示自己很可怜。
于是撇过了头去,不看青诀了。
“诶呀,傲娇猫怎么了?怎么不看我了?”
青诀挪了挪位置,跑到封无咎的视线内,嘿嘿笑。
封无咎哼了一声:“你根本不是温顺呆呆猫,你是嬉皮笑脸猫。”
“我可不是。”青诀尝试收住笑容,但表情仅绷了两秒就失败了。
他又笑,边笑边安慰:“诶呀,你说你怎么这么容易吃醋呢?多大点事啊就吃醋,别人看我一眼咋啦,又不是把我从你身边抢走。”
封无咎心道他能给别人这种机会?还没动手抢脑袋就已经着地了吧。
青诀又道:“再说了,咱俩走一起,难道就我好看?你这张脸天下第一帅好吧,我怎么觉得一路走来看你的人更多呢?”
这话是真的,封无咎的帅根本难以形容,若把脸上的杀气收收,穿上一身白衣,说他是来人间历劫的仙都不为过。
封无咎问:“哪有这种事?”
青诀呵笑一声:“你光注意谁看我,都没注意到有多少人看你吗?你的警剔心什么时候这么差了?我不信,别跟我装傻充愣!”
如果不是封无咎看别人的眼神凶凶的,想要相亲的人怕是都要排队排出一整条街去了吧!
但在封无咎心里,青诀就是最好看的,别人看他大概是被他身上的煞气吓得吧,大街上突然窜出来个危险的野狗,大家也都得看一眼啊。
话题逐渐偏离正轨,封无咎委屈巴巴地抱住青诀。
“我就是吃醋……”
“但其实我也知道因为这种事限制你的行动是不对的,长得好看又不是错,我应该保护你而不是给你戴上枷锁,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青诀又笑了:“好啦,这种事谈什么自私啊,这是在意,在意才会这样知道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