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封无咎笑道。
“诶呀,怎么可能不饿,练了一上午功还不饿?你饿!”青诀知道封无咎这是想让他多吃肉,但就算他真的是猪也吃不了这么多。
而且封无咎还瘦了呢,该好好补补的人应该是封无咎吧。
他说着,将另一个鸡腿夹到封无咎碗里。
俩人把盘子里的菜吃了个干净,汤也喝完了,有点撑,不想回世渊居窝着,便在门派里牵着手溜达。
自打封无咎和青诀在一起后,销魂门的人便统一练成了神功。
那便是必要时失明。
看不见俩人牵手,看不见俩人接吻,看不见俩人拥抱。
什么说说笑笑撒娇,通通看不到看不到,看谁敢打扰他们腻腻歪歪。
每天一遇到封无咎和青诀,大家就默契地抬头看天空看大地。
哇这天可真天啊,这地可真地啊,这世界简直太世界啦!
青诀瞧见弟子们一个劲儿抬头低头,问封无咎道:“门派弟子们最近在练什么功法,一会儿猛抬头一会儿猛低头的,伸缩脖子术吗?”
封无咎毫不关心:“不知道,他们练什么与我何干?”
“你是销魂门的门主。”青诀提醒他。
“哦,原来如此。”封无咎点头。
装傻充愣。
青诀无语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冬日外边冷,俩人在门派里转悠了没一会儿,封无咎便把青诀带回了世渊居。
他道:“今日在外边待的时间太长了,屋外冷,别染了风寒,今日别出去了。”
“好吧。”有封无咎在的屋子很温馨,青诀很享受,怎么待都待不腻。
仔细想想,他和封无咎互通心意后根本没有好好同在屋檐下生活过。
毕竟他们刚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发布了新的任务,自那以后他就开始了自己的逃跑生活。
住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各怀心事。
还好他们都撑过来了。
他就说了吧,早晚有一天他们会毫无阻碍地在一起!
青诀想着,伸脚丫碰碰封无咎。
封无咎若无其事地碰回去。
他喜欢青诀的触碰。
甚至喜欢夜深时,熟睡的青诀偶尔给他一拳一脚。
很久以前他就习惯了睡觉时被青诀拳打脚踹,以至于失去青诀的那一年,连睡着时无人扰他都成了一种孤独,如此难熬。
失而复得,难忍喜悦,封无咎心怀满满的幸福感,牵住青诀的手。
青诀回握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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