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去。
于是他抹抹眼泪,缩在封无咎怀里点点头,又开始憋劲儿,不哭了。
虽然青诀哭得时间不长,但再怎么说也是哭了一场,哇哇的。
这事在封无咎心里一下就落下病根了。
他想不通青诀做这种噩梦的理由,所以将问题全部归结在了自己身上,说到底,也是他给的爱不够多不够稳固。
他知道自己是个爱口是心非、嘴硬的人,有的时候那些肉麻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难受程度堪比杀了他。
若想给青诀足够的安全感就要从根本改变。
于是他开始偷偷摸摸地趁着青诀去洗澡的时间,在屋内对着镜子练习说情话。
这肉麻程度好比对着爹娘一脸真情地说我爱你们。
虽然封无咎根本不知道自己爹娘长什么样。
他练着练着突然又想起了那日问青诀的问题,愿不愿和他离开销魂门,两人一起生活。
那时青诀没有说愿意。
现在想想,封无咎觉得还蛮奇怪的,青诀喜欢他,也不愿他抽出时间去教弟子们练功,按理说应该是更向往过没有他人能够打扰的生活的。
那日为何要拒绝他呢?
只是因为这儿是他们初遇的地方?说不过去吧?
会不会是青诀不想让他放弃好不容易得到的权势?毕竟是个人都知道爬到武林盟主的位置上不容易。
他想着要不要再问问青诀,又对着镜子练习几遍,待青诀洗澡回来后,他拉着对方坐在了椅子上。
“阿诀,你还记得之前我同你说,要离开销魂门,和你在外过普通生活的事吗?”
青诀心里又咯噔了一下,手不由攥紧。
“为何再提?”
他还以为上次已经成功打消了封无咎的想法。
“上次我没有问清,也没有解释清,你当真不愿同我一起过没有人打扰的生活吗?”
“你说销魂门也是一种保障”
“但我想说,我创建门派,不过是为了确保自己能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只是一人,与背后有万人、有属于自己的一方势力,是不一样的。”
“我对这个门派没有多馀的感情。”
“它只是一个助我往上走的工具。”
“若我不当武林盟主了,销魂门自然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它并非是保障,只有实力才是。”
“若换蝼蚁,就是地盘划出去几千里地,也是任人欺辱的存在。”
“你现在怎么想?愿意和我有个家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