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和青诀多待一会儿怎么了,本来身体不好就影响了他很多,还有人来打扰他和青诀的独处时间,他当然要赶人了。
之前是谁因为他教了弟子一上午功法便闷闷不乐来着?
现在反倒说起他来了?
封无咎冷哼一声,没好气:“你当人人都是你,喝个药跟上吊似的,本座何时说过不想喝药嫌药苦?”
“恩是是,主上您没说过,”青诀给封无咎盖好被子,“您等属下一会儿,属下去煎药。”
之前他被邪派副教主打成重伤的时候,药是封无咎给他煎的,现在也是反过来了。
但古代人怎么煎药的他是真不会,所以只能跑到膳堂让大妈教。
一开始膳堂的大爷大妈们对青诀还心有敌意来着,以为青诀是来抢他们活的。
但自打他们发现青诀并非每顿饭都抢着做,且每次做了山珍美味后都会给他们留一份后,他们便打心底喜欢这小影卫。
大妈见青诀来了,乐呵呵地打招呼:“今儿你来做饭?”
青诀摇头:“今日不了,主上不是生病了么,我来煎药,可以教一教我药要如何煎么?”
大妈从木凳子上站起来,手往衣裳上拍拍,“诶,简单,过来看我咋煎。”
药的味儿还挺苦的,但没有青诀养伤时喝的药闻起来苦,也难怪封无咎不嫌呢。
他撇撇嘴,心道就该让封无咎尝尝他那时喝的药,看对方还能不能说得风轻云淡!
“大娘,主上近几日最好不要吃得太油太荤,可以做些清口的素菜,熬些粥。”
将煎好的药拿回世渊居前,青诀叮嘱,“午时主上便不来膳堂吃饭了,还要劳烦大娘将饭菜送去世渊居,届时我在院门口前等。”
“好嘞好嘞,不麻烦,快去吧。”大妈朝他招招手。
青诀回了世渊居,见封无咎早已不听话地从床上坐起来拿着书看了。
他将食盒放在桌上,责怪道:“主上,不是说要好好盖着被子吗?”
“露上半身又能怎样,本座又不是没穿衣裳,屋内也不冷。”封无咎根本不把风寒当事。
“恩嗯,就是因为主上总这样,才会染风寒的。”青诀说着,将药递过去。
虽然药不比他受伤时喝的苦,但这也不是什么好喝的东西,所以在说话时,他的语气多了抹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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