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权势就是为了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可一想到自己的行为或许会撕毁好不容易得来的真心,会让青诀生气会让青诀哭,会再也看不到那双明亮纯粹的眼睛
封无咎又什么都不敢干了。
罢了,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
“想起了一些事,”他呼出一口气,沉稳下自己的心,“走吧。”
封无咎回来的第一天,大多弟子都不敢懈迨,早早便来练武台练功了。
青诀站在不远处看封无咎指导弟子们练功,自己也跟着比划比划。
“你也想学?”封无咎瞧见,问他。
青诀摇摇手,不想眈误弟子们练功:“属下就是没事做,跟着试试,舒展舒展筋骨。”
封无咎点了头。
门派的生活远比在外要舒服,不用每天骑马赶路也不用偶尔在深林中过夜,但对比下来,青诀感觉在门派中有些无趣。
毕竟出门在外时封无咎每日都是和他待在一起的。
回来后时间就要被其他人分出去了。
青诀跟着弟子们练功练了一上午,基本没能和封无咎说上几句话,待中午去膳堂吃饭时心情有点低落。
这小影卫,一天天的不知又在闹什么情绪。
封无咎见青诀吃饭都没以往香了,碗里的米饭扒拉来扒拉去,搞得封无咎都没食欲了。
他问:“你又怎么了?”
这个“又”字多少有点灵性,膳堂的大爷大妈怎么听都感觉这话说得象是青诀总在封无咎面前闹情绪。
百年内估计没人能懂这影卫到底是怎么做到能在封无咎面前横着走的。
凭借完美的厨艺抓住了封无咎的胃?他们在膳堂干活那么久也没受到过这种待遇啊。
青诀也不是什么都愿和封无咎直说的,真要说他因为封无咎指导弟子练剑没怎么和他说话而闷闷不乐,那也太不识趣了。
封无咎对他再好,他也只是个影卫,凭啥不让封无咎去指导弟子啊?
“属下没事,就是不怎么饿”青诀撒谎了。
封无咎是个疑心病重患者,要是连这种笨拙粗略的谎言都看不出来,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被人顶号了。
他撂下了筷子,双目凝视,压迫感如潮水奔涌。
“胆子大了,敢跟本座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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