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座的疏忽。”
青诀懵了,原本就很难在做思考的大脑在这一刻几乎停止运转。
封无咎这句话是在跟他道歉?
这有何可道歉的?
刑房不大,几个人倒下后的血水慢慢连在一起,无声地宣告这场杀戮结束。
青诀被封无咎抱着出了刑房,闯入眼帘的便是这一路的尸体和血。
原来封无咎真是杀了一路找到这里的
周围有还活着的邪修们僵在原地看着,没有一个敢上前,只有季秋弦带着他那影卫跑过来,慌里慌张地问。
“诶呦,没事吧,这伤得咋这般严重,他们可真该死啊!”
敢这么对活祖宗可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封无咎不给邪修们眼神,也不给季秋弦眼神。
如果可以,他怕是要灭了这地下老鼠窝,可当务之急,是先处理青诀的伤。
他快步带着青诀离开了暗市,回到小破村时顺手将邪修伪装的村长也杀了,急匆匆上马,带青诀离开。
青诀靠在封无咎怀里,伤口疼得厉害,马颠一颠,他更是感觉要疼死了。
“诶,突然想起我有这个!”季秋弦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拿出了止痛丹。
封无咎外出从不带任何药,因为没人能伤得了他,现在也只能用季秋弦的东西了。
他接过药,拧开瓶盖,喂青诀吃下。
青诀感觉这玩意的牛掰程度远超布洛芬,三粒吃下去,约是一盏茶的时间,痛意竟真消去些许。
封无咎给他吃定心丸:“别怕,你这些伤并不致命,坚持一会儿。”
青诀点点头,有气无力地问:“主上为何要来救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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