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脾气不好大家都知道，弟子们的实力在他看来算得上不错，但在封无咎眼里，要说他们练得跟屎一样都是有可能的。
“还可以。”
封无咎道：“从头开始，练一遍给本座瞧瞧。”
弟子们搞小动作被抓，有的心虚到脸色发白，有的害怕被牵连，紧张到动作都有些僵硬了。
有些人越是害怕越容易做不好，这样下去集体挨罚没得跑。
青诀和这些弟子都没说过话，自然也不会为他们考虑太多。
但他觉得这样下去对封无咎而言未必是好事。
虽然他穿书的时间不长，但哪怕用脚指头想也能看明白，封无咎虽然的确是个杀伐果断的人，但并非原书中写得那么可怕。
他感觉封无咎是个被生活摧残后将心里的那份温柔悄悄藏起来的可怜鬼。
若封无咎对弟子和长老们稍微好点，展示出最真实的自己，或许封无咎身边将会有更多人陪伴，也就不会那样孤独了。
对方的一系列举动都象是在把周围的人用力推远。
青诀想和封无咎好好说说，但说到底他还没有教封无咎办事的资格。
于是简单沉思过后，假装自己被封无咎吓到了一样，刻意往后退了一步，缩缩身子。
这一举动被封无咎捕捉到了。
他扭头看向青诀，上了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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