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封无咎看。
看着看着,他那不咋好用的脑袋终于突然运作起来了。
想起了大事,青诀飞快地蹲下,蚊子一样小声嗡嗡出了一句话:“主上,您的身体怎样了?”
“问此事做什么?”封无咎不直接回答。
“属下见您这两日没有难受,就想问问主上是不是已经恢复了。”
“没有。”青诀又在关心他,封无咎的嘴角有点难压。
但他也说不太清自己究竟在爽什么,归来归去,把这归为了这世上终于有人关心他,让他感到新奇。
“主上是在忍着吗?”青诀的双眉拢起了,整个人象紧绷起的弦。
“属下可以帮您调息,若主上实在难受,又不想被他人知道,咱们便去远点的地方,先”
封无咎抬眸凝视着青诀的神情。
对方这模样让他想要多看一会儿,毕竟他活了这么多年都没看到有人对他有过担忧。
但同时他又觉得这样不妥。
青诀这让人看了心里便很难不产生某种波动的样子是独属于他的。
尽管其他人离得不算近,估计也看不清,可他脑中还是浮现出了会被别人偷看了去的危机感。
若他们现在在其他人绝对不会看到的屋中就好了。
他如此想着,有点不舍却又极其自私地打断了青诀的话,“现在不难受。”
“哦”青诀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却不减,“若主上何时难受了,不要强撑着,属下会担心的。”
封无咎撇过了头去,刻意不接话,看上去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及青诀到底会不会担心。
可话都说到这儿了,不往下继续说憋得封无咎难受。
于是他用尽演技,伪装成根本不在乎却又无聊,所以没话找话般说:“跟你说这些有何用,你只会调息。”
他甚至还故意添上了一点嘲讽的味儿。
青诀的确无法帮封无咎恢复,但出于自己的私心,他还是希望对方难受的时候,他是能第一个帮上忙的人。
“只要能让主上舒服些,属下什么都愿做的。”
青诀觉得封无咎都那样了还能这么淡定,必不可能一点恢复的法子都不知道。
就看对方愿不愿意告诉他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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