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登门赔罪。”
他将目光转向男人身旁的人,扯出一个微笑:“至于姜小姐,今天答应你的事情,我必定办到。”
一字一句,仿佛从喉底深处传来:“姜小姐,你就在家中,静候佳音吧。”
周身三三两两的人都散去。
陈助理也默不作声地离远了些,留那两人在原地。
姜晚妤低垂着眸子,揉了揉自己酸疼的手腕,上面赫然留下一道淡青色淤痕。
宋柏希看了眼,攥住她的另一只手腕,转身朝车上走去。
男人步子迈得很大,姜晚妤看了眼他仿佛带着怒意的背影,知道今晚翘掉和他的约定是自己理亏,没有作声,勉强跟上他的脚步。
宋柏希吩咐了一声,陈助理转身去附近买药,车门“啪嗒”一声关上,周身寂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细微的呼吸声。
他没放开她的手腕,姜晚妤也就没抽回,想了想,率先开了口:“宋先生,今晚失约的事,实在是抱歉。”
她咬了咬唇:“我没想到会因为别的事情耽搁。”
宋柏希指尖轻点了点她纤细骨感的手腕,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姜小姐,真的没想到吗?”
他嘴角噙着抹笑,眼底的笑意却很淡:“姜小姐倒是能耐得很。”
姜晚妤呼吸一滞,指节微微蜷缩了下,抬眼对上他的目光,一时分辨不清,他这话中的情绪是为何。
“姜小姐回国之前想必调查过顾家,对顾西城的为人应该也有所了解,他这人偏爱刺激游戏,上头时人命可能都不放在眼里,姜小姐单枪匹马和他赌约,不怕万一吗?”
姜晚妤呼吸一轻,弯了弯唇:“当然怕。”
宋柏希盯着她的眼睛,看她牵起嘴角时眼底浮起的淡淡无奈。
她说:“宋先生,今天这种场合,我好像也没有可选择的机会。”
顾家近几年蒸蒸日上,一向把姜家当做肉中钉,顾西城敢私下找人撞伤她,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今天如果不挫挫他的威风,以后她的路只会更不好走。
宋柏希默不作声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淡声问:“如果我给你可选择的机会呢?”
姜晚妤眼睫微颤,抬眼对上他的视线,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与她理解的一样。
没等她回答,车窗被叩响,陈助理已经买完药膏回来。
宋柏希落下锁,接过他手中的药膏。
姜晚妤正要抬手接过,却见他已自顾自地扭开瓶盖,挤了点落在她手腕的淤痕处。
男人温热的手指覆上来,将冰冰凉凉的药膏抹开,动作缓慢,不疾不徐,本是俗常的一个动作,放在这双骨节修长的手上,平添了些旖旎。
姜晚妤忍下那处传来的难耐痒意,努力转移自己的思绪。
一片安静中,男人倏尔出声:“什么时候学的赛车?”
姜晚妤将目光放在他脸上,摸不透他刚才什么时候来的,是否将那场比赛看了全程。
对付他这样的人,总要提心吊胆些,毕竟不好骗。
“……大学时学的,那时年少轻狂,对这些极限运动也比较感兴趣。”
宋柏希面色平静,不知有没有信了她这个借口。
“除了赛车,还喜欢什么极限运动?”
姜晚妤实在是摸不准他问这些问题有什么深意,半真半假地回:“还有滑雪,冲浪。”
宋柏希将指尖最后一丝药膏在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缓缓平铺开,这才掀眸看了她一眼,似乎觉得有些意趣:“没想到姜小姐这么不露声色,专挑生猛的游戏喜欢。”
姜晚妤不免有些赧色,偏开了目光,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今晚的事我是失礼,宋先生想要我怎么赔罪?”
“我可当不起姜小姐这声赔罪。”
宋柏希慢条斯理地回了她一句,没再作声。
姜晚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