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处理其他事吧。”
姜靳谦也看到了宋柏希,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宋先生怎么有空出现在这?”
宋柏希不轻不重地哂笑一声,“这话应该是我问姜先生吧。”
眼见气氛要变得不对劲起来,姜晚妤忙攥住姜靳谦的一只手臂,压低嗓音:“哥,不用担心我。”
姜靳谦手臂一紧,深深看了她一眼,面向宋柏希:“宋总,回见。”
宋柏希意味不明地轻嗤一声:“姜小姐头几年都在国外,没想到和兄长的关系还这么好。”
姜晚妤扯出一个微笑:“他是我哥,当然和我的关系好。”
宋柏希看着她,有一会儿没说话。
过了片刻,才开口:“心情不好?”
姜晚妤一愣:“……也没有。”
宋柏希轻笑一声,没有听她的口是心非,脱下西装外套,走上前披在她肩头:“走吧,姜小姐,我送你回去,免得你哥回头讨伐我亏待你。”
姜晚妤一整晚心情都不大好,此刻听了他的话却没忍住笑出声:“我哥不是那种人,宋先生跟我哥有误会。”
“是我跟他有误会,还是他对我有偏见?”
姜晚妤停住脚步,打量他的面色,却见他面上没什么情绪,让人猜不透心中所想。
也许只是随口一说,她便也没当真。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陈助理开车。
姜晚妤坐在男人身旁,又想起来今晚是他母亲的生日,转头问他:“宋夫人当真喜欢我送的生日礼吗?”
宋柏希偏头深看了她一眼:“我以为姜小姐将这礼物送出去前,就明白这举动是什么意思了。”
用从他手里得来的礼物,转手赠给他母亲,程挽月就算先前不知道这翡翠玉镯落到了谁手里,经此一举,也心知肚明两人之间的联系。
姜晚妤只是笑了笑,将问题抛给他:“宋先生一开始就知道我要送谁,但还是默许了,不是吗?”
是。
她做的一切,他看在眼里,端的是默许的态度。
只是他更想看看,她还能做到哪一步。
今夜的风吹得人面上生冷,倒是将姜晚妤饮下的酒浮上的朦胧醉意吹散了些,也将那似若有似无的、试探后的旖旎吹散了些。
过了会儿,她听到身旁传来男人低沉轻缓的嗓音:“所以,我能知道,姜小姐今晚为什么不开心吗?”
姜晚妤看向窗外灯火璀璨的不夜城,思绪有些恍惚,半晌,才轻声回他:“可能因为,今晚碰见了非常讨厌的人。”
他想看她要做到哪一步,她也想知道,他能忍到哪一步。
试探这种东西,有来有往才有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