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赶在渠道修理完毕之前研究清楚。
让她看看这张卡牌的厉害。
卢安笑容慈祥地答应:“好啊。”
张照鸢转头就把他的工作岗位改了,顺利完成剧情,获得了一个随机掉落的盲盒。
盲盒开出来一支毛笔。
她礼貌微笑,把毛笔给了卢安用。
等下次拿到点数,她一定要分几点给气运值!
太、非、了。
从容接过毛笔的卢安好奇看她手上的器物:“这是何物?似乎不曾见过。”
“验燥湿器。”
张照鸢晃了晃手中的器物,也递给张泛拿着。
张泛好奇打量手中的东西。
这玩意儿不算小,也不算过分大,且轻便。它外形像‘平(天平)’,里面有一根针,瞧着似乎很简单,不知怎么个用法。
“验燥湿?”卢安眼神变了变,“昔光禄大夫刘向校定撰具淮南王手稿,名之《淮南鸿烈》(《淮南子》)。其书有言,‘羽与炭而知燥湿之气’,又言‘燥故炭轻,湿故炭重’,时人以此知晴雨。”
张辽微微侧目。
张照鸢:文案组的功力怎么时好时坏的。
这段太有文化了,听不懂。
她转换文字研究一下。
“近者,王仲任(王充)《论衡》亦言及,‘故天且雨,蝼蚁徙,丘蚓出,琴弦缓,固疾发,此物为天所动之验也。’”卢安问,“小友手中器物,似乎就是引弦而发,可老夫却从未见过。”
张照鸢:口气这么大。
难道这天下的奇珍异宝,创新发明,他大部分都认识?
这N……R卡人物什么来头。
闻得此言,张辽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老人家看过《论衡》一书?”
卢安顿了顿,有些心虚地顺胡子:“吾有一好友,藏书有之,看过两眼而已。这句话,就是他告诉我的,哈哈哈哈哈哈……”
张辽礼貌陪笑:“原来如此。”
张照鸢左看右看,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卢安若无其事道:“要是神、村长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和这位……”他想了想,没想起该怎么称呼张泛。
张泛倒是不在意对方是不是没把自己放在心里,主动圆场:“在下雁门郡朔州田曹张泛,表字柏舟。”
“张田曹。”卢安往茅草屋一引,“我们这边细谈‘灌溉’诸事?老夫浇水几日,对此间地形也算略有薄见。”
张泛瞥了一眼张辽。
张辽点点头。
张泛侧身,抬臂做邀请状:“老先生谦虚了。屋里请。”
比曹也抬起眼眉,跟张辽打了一阵眉眼官司,眼睛时而舒展,时而紧眯,继而彼此点点头。
点过头,张辽留在原地不动,比曹入内与二人一同细谈。
张照鸢看不懂这段剧情。
可她也不在意。
“文远叔,走吧。”她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要准备吃东西了。”
这一轮,又到恢复十间茅屋了。
照这个强度下去,不出半个月就能完成任务。
未来可期。
*
回去的路上,张辽主动开口提及刚才的事情。
“村长”二字他喊不出口,斟酌了一下,观对方年纪似乎比自己小,便学卢安那般称呼。
“小友可知《论衡》一书?”
张照鸢摇头:“不知。”
她一个整天在科学院埋头计算的人,对古籍知之不详。
除非有关自己学科的发展历史。
这也在张辽意料之中。
他看着张照鸢的脸色解释:“《论衡》一书,乃百年前所出,书中反对谶纬,疾虚妄,宣扬灭鬼神。”
“灭鬼神”三字,他放得颇轻。
张照鸢:“哦……”
科学手册呀。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