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随后反应过来,自家公子是吏部官员,便回答了关于齐父为官的一些事。
陆清让道:“除此之外呢,齐家家中情况如何?”
长风更是诧异了,随后想到了那日公子让他去莲华寺后山相救的那位姑娘,正是齐家六小姐。
长风惊喜一笑,道:“公子是想问齐家六小姐的事么?属下去打听打听。”
陆清让听罢,又抿唇。
他是魔怔了,打听这些事做什么?
“罢了。”陆清让道。
长风哦了声,没再多问。
马车一路行驶,直到停在靖国公府门前。
下马车时,正巧遇上陆清仁。
陆清仁唤了声:“三哥。”
陆清让微微颔首:“五弟。”
看见陆清仁的瞬间,陆清让又想起齐静宁来。他记得,齐静宁的三姐,正是陆清仁的未婚妻子,二人很快就要完婚。
鬼使神差地,他又改了口,对长风说:“你去打听打听。”
这话有些没头没尾,长风没把它和马车上那段续上,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原来公子是叫他去打听齐家六小姐的事。
从明因堂里出来的时候,长风嘴上嘀咕:“也是奇了,公子竟会对姑娘家的事有兴趣了。”
瑞宁长公主正巧过来,把长风这话听着了。
“什么姑娘?哪家姑娘啊?”
瑞宁长公主一直为陆清让的婚事发愁,从前她听说那高僧的话,心里就提心吊胆的,千叮咛万嘱咐怕陆清让出事,好不容易熬到了他二十五岁,眼看着他同龄的人孩子都满地跑了,他还孤寡一人,瑞宁长公主又为这事发愁。
京中喜欢她儿子的姑娘不少,可她这个儿子,对谁都冷冷淡淡的,一副没兴趣的样子,通通都拒绝了。
瑞宁长公主都怀疑,她这儿子是不是憋太久了,出问题了。
眼下乍然听见长风的话,简直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快说。”瑞宁长公主逼问长风。
长风暗暗懊恼自己不该嘀咕这么一句,眼下却也只好如实说了。
“是齐家六姑娘。”
“哪个齐家?”瑞宁长公主问。
“正是与五公子结亲的齐家。”
瑞宁长公主若有所思,在脑中回忆了一番这位齐家六姑娘,但实在没一点印象了。
她只对齐家三姑娘,也就是与陆清仁定亲的齐燕宜,有些印象。
她对齐燕宜颇为喜欢,还惋惜过,倘若齐燕宜能与清让做一对就好了。
瑞宁长公主回神,道:“下去吧,此事不必告知他。”
长风这才下去了。
瑞宁长公主虽有些惊喜,但也不是沉不住气的,只暗暗把这事记在心上,她这会儿来找陆清让,是为了今日在宫里的事。
她从宫中回来的时候,正好与哭成了个泪人的静雅遇上,静雅还哀求她,说什么让表哥别不理她,是她错了。
她不知道静雅和陆清让之间发生什么事,但静雅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不忍心看静雅这么伤心,所以来问问陆清让。
“清让,今日你和静雅发生了什么事?那孩子哭得伤心欲绝……”
陆清让脸色一冷:“她倒有脸哭。”
娇生惯养的天家公主,即便是自己做错了事,也认为自己受尽委屈。
倒是那道天真烂漫的身影又跃入他脑海中。
陆清让怔了怔,才冷声道:“母亲若是要为静雅说话,大可不必了。”
瑞宁长公主知晓他的性子,轻叹一声,只好收起了劝和的话,只留下一句:“不论如何,她也是你表妹。”
瑞宁长公主走后,陆清让捏了捏眉心。
静雅今日敢这样算计他,倘若不让她长个教训,她是断断不会觉得自己当真做错了的,那就还会再有第二次。
他绝不想看这种事发生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