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齐静宁点了点头:“对。”
齐燕宜笑道:“回来了就好。”
齐诗韵翻了个白眼,嘀咕了句什么,大抵是骂她的话。
齐静宁没听,她视线绕过人群,落在陆清让的位子上。
他还没回来。
她又隐隐地担心起来,怕静雅公主的计划还有别的她没听到的招数。
好在没多久,陆清让就回来了。
他换了身衣裳,只是心情看起来很差。
换了她,她估计心情也不会好。
齐静宁长长松了口气,收回视线。
陆清让的目光落在齐静宁身上,她垂着脑袋在发呆,她偏过头跟身边姐妹说笑。
……
魏行远见他脸这么臭,颇为诧异:“你怎么了?不就是弄湿了衣裳吗?至于脸色这么难看吗?”
陆清让扯了下唇角:“女人真的很烦。”
他从未回应过静雅任何,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好脸色都没有,她到底是怎么从他始终如一的冷淡里琢磨出要他做驸马这件事的?
连这样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从前他只听说过世家勋贵的纨绔子弟用这种办法对女人强取豪夺,倒是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被人用这种手段算计。
倘若今日静雅手段真成功了,他真要恶心后半辈子。
如此说来,还真要多谢齐静宁。
可她和静雅,也没什么不同。
亦或者,有不同。
陆清让摩挲着手中酒盏,一时愣神。
鼻尖的甜香仿佛还萦绕着,那句“你是我夫君”也在脑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