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齐诗韵当即在齐静宁胳膊上掐了下:“你能耐了啊,小哑巴。我让你瞪我。”
齐静宁吃痛叫了一声,挣扎起来,两个婢女没想到她力气还不小,一时没按住她。齐静宁便猛地推了一把齐诗韵,将齐诗韵推倒在地。
齐诗韵没料到齐静宁敢推自己,毫无防备跌倒在地,手肘正好磕在一块石头上,立刻擦出了血来。
齐静宁也没想到她会受伤,一时间怔住了。
齐诗韵骂道:“你敢推我?!”
二人争执之际,齐父正好经过。
“你们在做什么?”齐父语气严厉,他方才正好瞧见齐静宁推倒齐诗韵的一幕,“小六,你怎么能推你姐姐呢?”
齐静宁垂下脑袋,小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是四姐她先要打我,我才……”
齐诗韵打断她的话:“爹,我没有,我只是跟她打招呼,问她最近在干什么?她就一把把我推在地上,好疼啊爹,都流血了,不会留疤吧?”
齐诗韵在齐父面前装柔弱,齐父看向齐静宁的目光便愈发失望。
齐静宁耷拉下肩膀,已不想为自己分辩,左右分辩也无用。过去这十几年,她早已经习惯了。
项姨娘与齐父是青梅竹马,齐父一向宠爱她,有时候即便是温夫人,也比不过。齐父爱屋及乌,连带着宠爱项姨娘所出的一双儿女,故而四小姐齐诗韵虽是庶女,在齐家的地位却不低。
而齐静宁,连名字在齐父口中都不配拥有,他从来都叫她小六。
好在这等不公,齐静宁早已经习惯了,早也不会觉得心里难过了。
齐父心疼地看着齐诗韵的伤口,又眼神凌厉地瞥一眼齐静宁,吩咐:“来人,六小姐不敬长姐,禁足七日,罚抄书一百遍。送六小姐回去。”
齐静宁只是把脑袋低得更低,没有异议,自觉地回了静月轩禁足。
素云跟在她身后,愤愤不平:“六小姐怎的不和老爷解释?”
齐静宁语气平静:“解释了就有用吗?”
素云哑然,叹了声。
解释了……也无用,她跟在齐静宁身边伺候也有十年了,六小姐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实在尴尬,也唯有三小姐与六小姐亲近一些。
也难怪六小姐心里总为三小姐要出嫁的事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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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静宁坐在栏杆上发呆,看着面前树叶的影子随风而动,随手摘了片叶子,在手里慢慢地撕碎。
齐燕宜不知何时来的,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我刚回来就听说爹爹罚你禁足,怎么了?四妹妹又欺负你了?我看看,她没打你吧?”
齐静宁原本都没哭,这会儿被齐燕宜一问,眼泪就汹涌而下。
她扑进齐燕宜怀里,呜咽不停:“她想打我,我躲开了,我推了她一下,她跌在石头上磕伤了。”
齐燕宜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我们宁宁真聪明,没叫自己吃亏。”
听着齐燕宜的话,齐静宁哭得更凶了。
齐燕宜安慰她:“好了,别伤心了,我去求求爹爹,让他别关你这么久了。”
齐静宁哭过一通,情绪平复下来,带着鼻音说:“算了,爹爹也不会听的。不过禁足今日而已,随便吧。”
齐燕宜摸了摸齐静宁的脑袋:“我们宁宁受委屈了。”
齐静宁鼻头一酸,又要哽咽。
她把眼泪忍了回去,扯出一个笑容,问齐燕宜:“三姐姐今日和陆公子玩得开心吗?”
齐燕宜笑了声:“自是开心的。”
齐静宁也笑:“那就好。”
齐静宁今日买的那本书被她放在手边不远处,齐燕宜余光一瞥,就拿了起来,待看清书封后,讶异不已:“宁宁何时有的心上人?竟连我都不知道?”
齐静宁面上一热,摇了摇头。
齐燕宜追问:“是谁家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