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托大人和老将军的福,小将军的命……算是暂时从鬼门关前硬拽回来了。体内的骨头残渣已尽数取出,血也勉强止住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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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豫听见“命保住了”,原本长舒了一口气,可一听“只是”二字,心猛地又提到了嗓子眼。他上前一把揪住老军医的领口,红着眼珠子吼道:“只是什么!快说!再敢吞吞吐吐,本官剐了你!”
老军医吓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将军……小将军受的那一刀,乃是梁山关胜极其阴狠的重手。那一刀从后臀直划到前胯,劲力之大,非同寻常。虽说性命无忧,可……可那一侧的‘子孙布袋’连同内里的物事,竟……竟被刀气扫中,彻底被削去了……”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静得连火苗跳动的声音都能听见。
老军医缩着脑袋,声音细若蚊蝇:“而且那一刀伤了筋脉命根,这一辈子……恐怕再也无法行那周公之礼。日后的生孕之事,只怕是……是彻底绝了。大人,小人们尽力了啊!”
“哇呀呀——!”刘豫听罢,只觉得五雷轰顶,两眼发黑。他松开军医的领子,整个人瘫坐在椅上,放声痛哭,极其凄惨。
“关胜!你这红脸贼子!你好毒的心啊!”刘豫一边哭一边捶着胸膛,“本官三代单传,到刘猊这一辈本就人丁单薄,还指望着他给刘家开枝散叶,如今……如今竟然断子绝孙了!老天爷啊,你睁睁眼吧,这叫本官死后如何去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曹荣在一旁听了,也是气得浑身乱颤。
他本就只有这么一个爱女,嫁给刘猊本想攀个高枝,指望着日后外孙成才。
如今女婿成了太监般的废人,自家女儿岂不是要守一辈子的活寡?这对于曹家来说,不仅是绝了后望,更是奇耻大辱。
曹荣猛地回身,一把将那张坚实的黄花木桌踢得粉碎,吼道:“关胜!关胜!不杀此贼,老夫誓不为人!”
就在这时,病榻上的刘猊被这巨大的响动惊醒。他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缓缓睁开眼,只觉胯下火辣辣地疼。他那双原本充满色欲的眼睛,此时满是迷茫。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下身的剧痛扯得跌了回去。
“爹……丈人……救我……”刘猊虚弱地喊着。
刘豫扑到榻边,老泪纵横:“儿啊,你总算醒了,命保住了就好,保住了就好……”
刘猊却是个极其精明且好色入骨的人,他感觉到下身那种异样的空洞感,又见刘豫和军医的神情闪烁,心头顿时起了一股大恶寒。他颤抖着手,竟不顾疼痛往胯下摸去,只摸到一层厚厚的纱布,却感受不到那种原本男人最引以为傲的分量。
“我的……我的东西呢?”刘猊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起来,他死死盯着那老军医,“说话!老子的宝贝呢!”
老军医哪里敢答,只顾磕头。
刘猊如遭雷击,他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对于他这样一个平日里无女不欢、以淫乐为生的纨绔子弟来说,这种残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千倍万倍。他以后再也不能去那勾栏瓦舍寻欢,再也不能对着抢来的民女发泄欲望。他现在,只是个不男不女的残次品!
太监是什么样,现在的他就是什么样……
“啊——!关胜!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刘猊在榻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浸透了新换的纱布。
他哭天抢地,声音凄厉得如同负伤的野兽,“爹!给孩儿报仇啊!我要活捉关胜,我要亲手割了他的子孙根,我要用他的肉喂狗!爹!你不给孩儿报仇,孩儿就死在你面前!”
刘豫看着儿子这副疯癫模样,心都要碎了。他一把抱住刘猊,哭道:“报仇!一定报仇!儿啊,你先养伤,爹便是拼了这顶乌纱帽,也要关胜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