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这周围的女子谁敢不从?”
曹荣在一旁倒是没说话,他手里攥着一根沉甸甸的铁鞭。
他这种人,心术虽不正,但武艺是真功夫。
这人在他在说岳里也是个有名的狠角色,要是没点真本事,哪能教出曹宁那样惊天动地的儿子?
由于是迎亲,这两百个官兵大都没带长兵刃,腰里挂着个腰刀也就是做做样子,手里拿的尽是些敲锣打鼓的家伙。
他们跟着那领路的老村长,大摇大摆进了村。
村子里静悄悄的。
刘豫觉得有些不对劲,皱了皱眉头。
“这村子怎么像没人一样?”
老村长回头,极其卑微地弓着腰。
“回大人,大家伙都怕官军,躲在屋里给少爷道喜呢。”
刘猊迫不及待地催马。
“快!去那王秀才家,本少爷已经等不及了!”
等他们走到村中心的空场上,那老村长突然一个闪身,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不好!有诈!”曹荣大喝一声。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四周的屋顶上、矮墙后,突然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关胜骑着赤兔马,长刀一横,从村东头带着一队精锐骑兵猛冲出来。
“刘豫狗贼!拿命来!”
那一阵马蹄声把官兵们的胆子都吓裂了。
官兵们手里没家伙,有的还拎着锁呐,拿着锣鼓,手里连迎敌的家伙都没有,哪里挡得住这些虎狼之师?
只一个冲锋,刘豫的亲随就被剁翻了几十个。
“快撤!撤回村口!”刘豫吓得脸色煞白,拨转马头就跑。
可他们跑到村口,又是一阵紧密的马蹄声。
林冲挺着丈八蛇矛,跨着白马,在那儿拦得像尊铁塔。
“回去吧,这儿不留死人的路。”
刘豫父子看了一眼,心里凉透了。
前有关胜,后有林冲,这简直是要绝了他们的种。
曹荣这时候显示出真本事来了。
他见退路被封,大吼一声,从马背的一侧抽出一根铁鞭。
那是他的贴身兵刃,平日里就算是睡大觉也不离手。
他看着冲过来的林冲,心里也知道今天难善了。
“林冲!休要欺人太甚!”
曹荣猛地策马冲上去,手里的铁鞭极其极其狂暴地向下砸去。
林冲也不含糊,蛇矛横担,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子溅得老高。
林冲心里也是一惊。
他想:这老东西年纪不小,手上的力道竟这么厚实,这铁鞭起码有十几斤重,不比双鞭呼延灼的鞭轻。
两人在那村口斗在一起。
曹荣的铁鞭使得极其刁钻,一招“黑虎掏心”接着一招“横扫千军”,每一招都是奔着林冲的马头和要害。
林冲那是枪法里的祖宗,虽然曹荣武艺不俗,但他应对得极稳。
曹荣为了给刘豫父子争取时间,那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了。
他极其玩命地进攻,竟然一时间跟林冲周旋了三十多个回合没落败。
就这一缓,刘豫和刘猊总算是从乱军里抢了两口腰刀,砍翻了几个阻拦的壮丁,找了个缺口就往外钻。
关胜在大后面瞧见刘猊要跑,怒喝一声。
“畜生走哪里去!”
关胜那是赤兔马快,大步赶上,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借着马势,极其极其霸道地斜劈下去。
刘猊虽然躲得快,可关胜那刀气太盛。
只听“嗤”的一声。
刘猊惨叫一声,屁股上被刀锋带过,登时削下了一大块肉,连裤子都染红了。
他顾不得疼,趴在马背上死命挥鞭,连头都不敢回。
曹荣见两人逃远,虚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