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极其极其卑劣的撮鸟,给朝廷那帮极其极其贪婪的狗官当走狗,你也配来极其极其恬不知耻地招降爷爷?!爷爷就是死,在九泉之下也要极其极其死死地睁着眼,看着你这黑矮子不得好死!”
“给脸不要的贱骨头!”
极其极其矮小、相貌极其极其猥琐的王英,极其极其暴躁地抽出了腰间那把淬了毒的短刀。他极其极其阴损地跨步上前,根本不给那俘虏继续痛骂的机会。
“噗!”
一声极其极其沉闷的割肉声。
极其锋利的短刀极其极其残忍地划过了那俘虏的脖颈。一颗大好头颅极其极其突兀地滚落在青石板上,脖腔里的极其极其滚烫的鲜血犹如极其极其高压的水柱般极其极其疯狂地喷射出来,溅了王英一身。
王英极其极其变态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极其极其腥臭的刀刃,提着极其极其滴血的短刀,极其极其残忍地走向下一个俘虏。
“军师有令!全给老子极其极其利索地砍了!”
吴用极其极其冷酷地下达了死命令。
整整四五十名极其极其重伤的梁山守军,面对极其极其锋利的钢刀,没有一个人极其极其软弱地开口求饶,甚至没有一个人极其极其恐惧地闭上眼睛。
手起刀落。
几十具无头尸体极其极其凄惨地倒在血泊中。
很快,这几十颗死不瞑目的人头,被极其极其粗暴地装在了外城投石器的巨大皮兜里。
“放!”
伴随着极其极其沉闷、极其极其刺耳的机括弹射声。
几十个极其极其血淋淋的黑点,极其极其高高地越过了内城的城墙,极其极其沉重地砸在了内城的街道和屋顶上。
每一颗人头的发髻上,都被极其极其死死地绑着一块极其极其刺目的白色帛书。上面用极其极其刺眼的朱砂写着一行大字:
从贼拒抗者,皆如此下场!
内城的街道上,极其极其死寂。
所有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被极其极其彻底地抽干了。
一个极其极其瘦弱、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极其极其颤抖着双手,一步一步地走到一颗极其极其凄惨地滚落到她脚边的人头前。
她极其极其艰难地蹲下身子,用极其极其粗糙的衣袖,极其极其极其小心翼翼地擦去那颗人头脸上极其极其黏稠的血污。
那是她昨天清晨才刚刚极其极其骄傲地看着换上梁山军服的亲生儿子。
“儿啊——!!!”
一声极其极其极其惨烈、极其极其极其绝望的哀嚎,犹如一把极其极其锋利的极其极其生硬的锥子,极其极其直接地撕裂了内城那极其极其压抑的天空。
这声哀嚎,仿佛引爆了一个极其极其恐怖的火药桶。
越来越多的哭喊声、咆哮声在内城的极其极其各个角落爆发出来。这些被砍下头颅的士兵,全都是任城本乡本土的儿郎。他们的父母、极其极其悲痛的妻子、极其极其年幼的孩子,看着亲人的头颅被极其极其当做垃圾一样扔进来,那种极其极其纯粹的恐惧,在瞬间,被极其极其恐怖地彻底转化为了一种极其极其焚天灭地的复仇怒火!
吴用极其极其自作聪明地以为,这种极其极其残忍的心理战可以极其极其轻易地杀鸡儆猴,极其极其快速地瓦解内城的抵抗意志。但他这极其极其阴毒的酸儒,根本不懂这世间最极其极其纯粹的底层人心!
恐惧一旦达到了极其极其无法承受的顶点,剩下的就只有极其极其不死不休的疯狂!
杨惟忠站在极其极其高耸的内城敌楼上,他极其极其用力地举起手里那极其极其残破的半截枪杆,将其极其极其高高地举过头顶。
“乡亲们!”
这位西军老将的声音,在此刻犹如极其极其极其震耳欲聋的雷鸣。
“你们极其极其真切地看到了!这帮极其极其畜生不如的狗官军,连极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