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型可言。
刘豫故意放慢行军速度,就是想等兖州的杜邦先去探探底。如果杜邦赢了,自己就上去跟着分一杯羹;如果输了,自己正好有个借口退兵。绝不拿自己的兵去填那个坑。
“报——!”
一骑探马从前方极其慌乱地狂奔而来,马蹄子直接在刘豫马前踩出个深坑。
“大人!大事不好了!”探子滚鞍落马,脸色煞白,头盔都跑丢了,“须城……须城破了!”
刘豫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你胡说什么!梅老将军守城,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破了!”
“千真万确啊大人!”探子磕头如捣蒜,“梁山贼兵假扮兖州援军,骗开城门。梅展老将军当场战死,连脑袋都被割了!高太守坠城淹死……郓州,彻底变天了!”
刘豫手一哆嗦,直接揪下了自己的一大撮胡子。他疼得一咧嘴,但心里的恐惧却比下巴上的疼痛强烈千万倍。
梅展死了。那老东西手里有两千精兵,还有城防之利,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那自己这四千乌合之众如果靠上去,还不是给人家塞牙缝的!逃,必须马上逃。
他猛地拨转马头,对着身后的副将厉声咆哮:“传令!全军后队改前队!撤!立刻撤回曹州!”
副将愣了一下,手握在刀柄上:“大人,咱们不去救须城了?”
“救个屁!人都死绝了拿什么救!”刘豫急得冷汗直流,手里的马鞭疯狂地抽打在战马屁股上,“快走!晚一步,咱们也得把脑袋留在须城!”
曹州的四千兵马,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就如同一群受惊的鸭子,以比来时快上两倍的速度,极其狼狈地逃回了曹州。
回到曹州府衙,刘豫连铠甲都没来得及脱,直接冲进书房,磨墨铺纸。他抓起狼毫笔,笔尖在纸上重重地划过。他要在朝廷反应过来之前,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干净。
“快马急递,连夜送往东京汴梁枢密院!”刘豫把封好的奏章砸在驿卒怀里,指着门外漆黑的夜色,“告诉童枢密,朝廷若是再不派大军来剿,这曹州的城头上,可就要换上那群草寇的替天行行道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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