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地盘上,还敢这么嚣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今天不扒他一层皮,他真当这天下是他罗家的后花园了。
罗彦之见没人应答,自顾自地往下说:“我罗彦之,自小习文练武,枪法冠绝天下。我本以为,这天底下,只有我才配得上师师郡主!”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阴鸷:“可我听说,师师郡主今日要嫁给那个叫李寒笑的山贼头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一朵鲜花,怎能插在牛粪上!”
罗彦之将枪柄在马鞍上重重一顿:“今天我就是来看看,这个李寒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要是连我一枪都接不住,趁早滚出梁山,把师师姑娘交出来!”
这话一出,梁山阵营彻底炸了锅。
“放你娘的狗臭屁!”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肖想两位夫人!”
“不知死活的狂徒,老子今天要把你的肠子掏出来喂狗!”
骂声震天。众头领气得七窍生烟。跑来砸场子就算了,还敢觊觎寨主的女人,这简直是把梁山的脸面放在脚底下踩。
李寒笑反倒不生气了。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这小子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痴情种子?李师师在东京城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去救风尘?现在人上山了,他跑来装什么绝世情种?真当这是唱戏呢。
“闭嘴!”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
“豹子头”林冲实在按捺不住了。他本来性子沉稳,但今日是寨主大喜,这小子张口闭口侮辱寨主,简直比骂他林冲还要难受。
林冲双腿猛夹马腹,胯下乌骓马犹如一团黑云般冲出阵列。丈八蛇矛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狠辣的弧线。
“无名鼠辈,接我一矛!”林冲借着马势,长矛直刺罗彦之的咽喉。
林冲双腿猛夹马腹。
乌骓马带着风声冲出阵列。
丈八蛇矛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狠辣的弧线。
“无名鼠辈,接我一矛!”
林冲借着马势,长矛直刺罗彦之的咽喉。
李寒笑坐在北海飒露紫上。
他眯起眼睛,视线死死锁住两人的兵器交击点。
林冲这一矛用了十成的力气。
换作寻常武将,这一下就能连人带马捅个对穿。
“来的好!”
罗彦之不退反进。
他手中亮银枪化作一道白光,精准无误的磕在蛇矛的枪刃上。
“来得好!”
罗彦之不退反进,手中亮银枪化作一道白光,精准无比地磕在蛇矛的枪刃上。
“当!”
两马相交,火星四溅。
林冲只觉得双臂一麻。这小子的力气,竟然不在自己之下!
两人错马而过,瞬间拨转马头,再次战在一处。
枪影重重,矛尖霍霍。两人在李家道口这片空地上杀作一团。
金属碰撞的巨响在李家道口炸开。
大团的火星向四周飞溅。
李寒笑看到林冲的双肩剧烈的晃了一下。
乌骓马的步伐也停滞了半寸。
这小子的臂力竟然这么大。
李寒笑心里飞快的盘算着。
林冲在梁山马军中是以稳健著称,核心力量极其惊人。
这姓罗的白面小将居然能硬生生的顶回去。
而且那亮银枪的枪杆弯曲成了一个惊险的弧度,瞬间又弹直了。
那不是普通的白蜡木,里面肯定加了精钢。
这小子不是个只懂花拳绣腿的公子哥。
两人错马而过。
他们瞬间拨转马头,再次战在一处。
枪影重重,矛尖霍霍。
周围的梁山头领纷纷叫好助威。
“林教头,捅他几个透明窟窿!”
“给这狂徒点颜色看看!”
刘唐在旁边扯着破锣嗓子大喊。
李寒笑没出声,